。”
“额，好，你们姑嫂之间应该有很多话说，我带和强出去。”曹正本拉起小和强的手，道：“和强，跟爹下楼。”
“哦，姑姑，再见。”
“好，再见。”
曹正媛恋恋不舍地目送小和强离去，才收回目光。
谢婉妤坐在床边，仔细睨着曹正媛两颊凹陷的脸，忧心道：“正媛，你出嫁有五年了，五年不见，你过得怎么样？张家待你如何？”
提到这个，曹正媛不由地哀叹一声：“二嫂，我不说想必你也看出来了。”
“那个张二少爷待你不好？”
“哼，那个张 泽 明就是个斯文败类。”
谢婉妤一怔，道：“怎么回事？”
“唉，还能怎么回事！五年前我嫁给他，新婚之夜他发现我不是处子之身，就对我拳打脚踢，这五年他不知打过我多少回。我想回平水镇，他也不让，生怕我到处宣扬他是个人面兽心。”
“想不到这个张二少爷是这样的人！”谢婉妤紧皱眉头，满眼心疼。
“还不仅仅这些，上海虹口有日军驻扎，这个张 泽 明 为了讨好日军，居然把我赏赐给了一个日军军官。”
谢婉妤大惊失色，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眸，道：“什么？这个张 泽 明 会干这种禽兽之事？”
“哼，所以我说他人面兽心嘛！他就是个汉奸。”
谢婉妤紧皱眉头，苦思冥想，道：“正媛，干脆这次你跟我们回平水镇吧？离开张 泽 明 ？”
曹正媛心中一暖，摆摆手，道：“二嫂，有你这份心，就够了，我回不去了，这张公馆的下人个个都在看着我，我根本就出不去。再说，那个日本军官也不会放过我，我是他的固定情妇。而且你和二哥如果带我走，也会连累到你们，我不想你们出事。”
曹正媛考虑地不无道理，谢婉妤一时犯了难。
曹正媛握住谢婉妤的手，道：“二嫂，这些话我不能对二哥讲，但藏在我心里，实在难熬，就只能向你吐露，你不要告诉爹娘，我不想他们担心。”
“好，我答应你。”
“还有，我感觉我命不久矣，和强就拜托你了，二嫂，你要把他抚养长大。”
“好，你放心，我会尽心尽力的。”
曹正媛点点头，又嘱咐一句：“二嫂，和强就是你的孩子，不要告诉他真正的身世。”
“为何？”
“不为什么，我现在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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