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下脑袋看袖口的纹样。
捻金银丝线交错,绣出两枝栩栩缠绕的并蒂莲。
上京女子爱取并蒂连理之意增添吉祥,这样的花样也因此始终长盛不衰。
思绪越飘越远,直到宫侍站定唤了她一声,越明珠才回过神:“到了吗?”
然而四下只有零星几处灯火,照出她脚下的拱桥与碧湖,找不到半点凉亭的影子。
越明珠忽觉不对。还不等她发问,身后就响起道阴恻恻的男声:“越姑娘。”
她吓了一跳,连忙转过头看向那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身影。
这任自恒怎么阴魂不散?!
任自恒冷哼:“我送到你府上的请帖你不回,就别怪我用这种法子来见你了。“
越明珠一愣:“什么请帖?”
任自恒盯着她茫然的眉眼看了一会儿,确认她没说假话。
然而这不但没有叫他消气,反而更是愠怒。
他冷笑道:“好啊,看来是越大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也敢瞧不上我任家的门楣,私自拒了本少爷递的请帖!”
自从上回见过越明珠,他便想得紧,回家对着新纳的通房都觉得不是滋味,只觉得这名动上京的花魁也不过如此。
脸蛋不如越明珠貌美,身段不如越明珠曼妙,连声音都呕哑难听,不比越明珠轻声软语。
正好他姐允了这桩婚事,他便一刻也不想等了,只想早些把越明珠带回帐里。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给越大人太多好脸。”
任自恒朝宫侍使了个颜色,哼道,“明日就让他乖乖把你送到我房中。”
越明珠正想骂他大胆轻薄,话未出口,便感觉身后猛然一股推力袭来——
噗通!
“不好了,不好了,越姑娘落水了!”
“任少爷,你快救救姑娘!”
伴随着宫侍大声呼救,越明珠整个人直接跌进湖中。
一切不过电光火石之间,周身湖水寒凉刺骨席卷而来。
她大脑空白一片,压根不知如何反应,凭着本能扑腾了两下,却是越沉越深。
身体不断下坠,越明珠差点以为自己会溺死过去。然而一道长鞭似的锦缎蓦地飞甩过来,缠上她腰肢,收紧,竟直接把她卷上了岸。
带出来的湖水“哗啦”砸地,声响剧烈。原以为自己也要被同样重重砸落,摔得肝脑涂地。却跌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怀抱中。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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