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在这儿看来,真真是人比花娇。”
皇后身边的姑姑附和道:“这些花花草草不会说不会动的,自然不如咱们上京城的女郎活泼灵动、赏心悦目。”
——“臣女昭勇将军楚巩之女楚叶彤,听闻娘娘曾经尤善习舞,想斗胆班门弄斧,以金翅舞博娘娘一笑。”
楚叶彤站起身,朝座上恭谦行礼。
裴皇后颔首同意:“甚好。”
不过刹那,宴上气氛便陡然微妙,众人神色各异,低声私语连绵不绝。
听她们讲,越明珠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这次赏花宴的目的不是赏花,是给裴大公子相看妻室。
怪不得上京家室正三品以上的适龄千金几乎都来了,比往日要浩浩荡荡许多。
怪不得方才楚叶彤一见她就连讽带刺,和着是怕她抢了自己的风头。
“……”
她还是继续吃她的点心吧。
等楚叶彤来到席间时,四周艳羡妒忌的目光便更是多得藏也藏不住了。
毕竟能起头献上才艺,肯定是裴皇后授意过,弦外之音不言而喻。
越明珠只好奇楚叶彤的舞如何。
听闻金翅舞以水袖拟作金乌展翅之态,刚柔并济,美不胜收,也不知道亲眼看时会不会有话本里说的那般惊艳。
她并没有留心旁人讨论的那些弯弯绕绕,然而事与愿违,似乎有谁留心上了她。
“乐舞响应。金翅一舞灵动,不如再叫人奏琴相伴。”
这话一出,席下立即有好些人跃跃欲试。然而裴皇后沉吟片刻,道:“不如就……都察院越大人的女儿在吗?”
??
谁?
直到所有人都齐齐看向她,越明珠才确定,皇后娘娘说的真是她。
皇后娘娘怎么会记得她爹一个三品官员的官职?
越明珠大脑一片空白,起身后也不知道说什么,张了张嘴,磕磕巴巴地道:“臣女万分荣幸,只是……”
只是寻常贵女们会的琴棋书画她一样不会,而且一点都不想弹给裴晏迟啊!
这样的真心话自然不能光明正大地说,她绞尽脑汁,终于艰难地编出了借口:“……只是臣女大病初愈,实在有心无力。”
少女小心翼翼,纤细白腻的颈子微弯时透出几分怜弱。裴皇后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旁边的裴晏迟,改口道:“那便换一位吧。”
越明珠如蒙大赦,连忙谢恩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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