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见公汽影子,天也慢慢黑了。季元征询他的意见,是否租辆车回山水。他气愤地说:“你们工资都发不出去了,还租车?”
一会儿,一辆长途公共汽车被季元“强行”拦停。坐在返回的公汽上,他一言不发,脸色难看。到达山水季元临下车时,他对季元说:“明天早点起,起床后给我打电话,我和你一起坐公汽再到水城值班。”
“你的专车不是在局里吗,我给司机打个电话,叫他明天早点来接你。”
“要打电话,我不会打吗?明天坐公汽,没小车就不能工作了?”
季元知道,黄副局长是不想给司机打电话出车,他对交通局工作作风很不满意。前几天,大市安委到水城检查安全。那天,冬天的第一场雪降临山水,季元和黄副局长一起去迎接大市领导。司机在路上发牢骚:“其他司机成天在家里玩,一个星期都不出山水城区一次,各项费用照报不误。只有这辆车事情多,今天水上安全,明天道路车辆上访,成天不空,每月170升汽油根本不够烧。前几天,到乡下去接老娘返城还是自己掏钱加的油。今天这么大的雪,路上都发生好几起事故了。黄局长,我不是不愿意出车,今天这情况,我怎么也不会出车的。”
黄副局长只好说:“谁叫我们命苦呢!”
季元内心愤愤不平,用公家的车接老娘,自己掏了点油钱就不愿意,真是揩公家油惯了。
腊月廿早晨7点,季元起床洗漱完毕,立即与黄副局长联系。季元在电话里用征询的口气问道:“黄局长,今天我和同志们在码头上守着,你就不用去了吧?”
“去,去,去,谁说我今天不去?你在南门路边车站等着,我洗漱完就过去!”
季元不紧不慢地往南门路边站走去,心里想着,交通局的副局长亲自到码头,顶着凛冽寒风,陪着海事人员从早到晚一样值班,这在自己20多年的水上安全管理工作中还是第一次遇到;放着专车不坐,坐公汽到二十几里外上班,也是头一回。
黄副局长陪着海事人员接连在码头上检查了4天、耐心说服了4天、嘶喊了4天、冻饿了4天。4天来,黄副局长的手被冻肿了,耳朵边缘也冻烂了。超员10人左右的情况仍有发生,但超员现象明显好转。
腊月廿五上午,天阴沉沉的,像个巨大的铅色锅盖笼罩头顶,典型的阴霾天气。下午,寒气逼人,北风裹挟着“雪子”砸在行人脸上,人们纷纷低头或转过脸躲避。“雪子”砸在窗户玻璃上,像锅里炒熟的豌豆四处蹦跳;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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