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这时,他的广袖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滑落,露出手腕上九转玲珑锁散发的寒光。那寒光在黑暗中闪烁不定,仿佛是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又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那锁上的纹路精致而又神秘,每一道纹路都像是岁月刻下的痕迹,隐藏着无数的秘密。他凝视着萧沉璧的眼睛,眼神平静而又深邃,仿佛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要杀你,十年前你把我锁在兽笼时就该动手。”
昏暗的诏狱之中,气氛压抑得如同一块沉重的巨石,让人喘不过气来。潮湿的墙壁上不断有水滴落下,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萧沉璧与谢无咎相对而立,彼此的呼吸声都能清晰可闻。
突然,萧沉璧像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驱使,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谢无咎的手,而后狠狠地将他的指尖咬在口中。她那尖锐的牙齿,如同锋利的匕首一般,毫不留情地深深刺入他的皮肤。殷红的鲜血瞬间从伤口处汩汩流出,那浓郁的血腥味迅速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带着一丝铁锈的腥味,刺激着她的味蕾。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谢无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那喘息声极其细微,若不是身处如此安静的环境,若不是萧沉璧全神贯注地盯着他,恐怕根本无法察觉。这声喘息中,隐隐带着一丝痛苦,毕竟指尖被如此用力地咬伤,疼痛自然是难以忍受的;同时,还夹杂着一丝惊讶,似乎没有料到萧沉璧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
“诏狱地下有暗河。”谢无咎突然用气音说道,他的声音极小,仿佛生怕被这寂静夜里隐藏着的某些未知的耳目听见。他微微侧过脸,嘴唇几乎贴在萧沉璧的耳边,每一个字都吐得极为小心,“子时三刻,水闸会开。”
就在他说话的间隙,远处悠悠地传来了打更声。那“梆梆”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仿佛是时间的脚步,不紧不慢却又不容置疑地催促着他们,必须尽快做出抉择。是选择相信谢无咎的话,还是继续心存怀疑,这是摆在萧沉璧面前的一道难题。
萧沉璧松开了紧咬的齿关,谢无咎的指尖上还残留着一些血迹。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去那血珠,那一丝血腥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她目光紧紧地锁住谢无咎,眼中的怀疑并未完全消散,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凭什么信你?”
谢无咎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突然伸手扯开了自己的衣襟。那苍白的胸膛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之下,一道陈年箭疤格外醒目。那箭疤,蜿蜒曲折地盘踞在他的胸膛上,宛如一条丑陋的蜈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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