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华雄渡河。”
袁术靠着大椅,从桌案上端起陶碗喝了口蜜水。
“嗯?”
文丑微微一怔。
袁术侧目道:“你可知繁阳与邺城的区别?”
“不知。”
文丑摇了摇头说道。
“你会明白的。”
袁术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邺城所屯驻,是南阳,豫州,冀州士族的联盟。
为了袁氏的辉煌,这些人随时可以被抛弃,哪怕是袁绍自己,都可以牺牲。
繁阳,则是真正的决死求生之军,袁氏门生与大汉宗室有血仇之人的集合体,是可以冲破镇国府整条封锁线的精锐之军。
亦如他,如冯芳,如董承,韩猛,苏由,赵叡,俞涉。
“将军。”
文丑脸色愈发难看。
袁术抬头看了眼天际,淡淡道:“文丑将军,天色渐晚,你可以回帐休息了,莫要劳心大局,只需要听令即可。”
“诺。”
文丑忍着怒气,按剑转身离开。
“袁公。”
董承走来微微一礼。
“筹备如何了?”
袁术端正身形,连忙问道。
董承颔首道:“已经整饬完成,所有粮草屯营,牲畜拉的辎重车舆配置齐全,且猛火油,熬煮的鱼油,以及其他油料,全部装入陶罐之中!”
“好。”
袁术眸子阴沉,安排道:“你调监士察青州,某要知晓中府军动向。”
“诺。”
董承拱手转身离开。
“袁本初。”
“兄长,某当称你兄长啊!”
袁术神情复杂的看向邺城方向,从衣襟中抽出温热的丝帛秘笺展开。
“公路,鉴阅。”
“有间勿回,祈愿安康。”
“昔年,朝中争权,叔父死于自戕,非是袁基兄长所杀。”
“你年少意气,决于太仆卿府,多有心伤,为兄不忍告之。”
“自袁基兄长亡于洛阳城外,为兄蛰伏大将军府之内,相交士大夫,重聚袁氏门生,整合奔走之士,以壮功业,定地冀州,图之后谋。”
“然,刘牧非常人,得天所钟,不可敌,是以求存为先。”
“此年颠沛流离,丢朋失将,恐难再叙,行兄护弟,人庇族之事。”
“数十载,兄友弟恭难忘,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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