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替这个男人照顾家里老妈和小弟,日复一日的被岁月折磨成又丑又穷的老太婆?
呸!
她还是一次高考失利,又不是不能再重考了。
周晓芸却眼神充满崇拜地看向徐青山,“我就知道,你跟别的男人不一样!”
“徐青山,以后你一定能成为受人尊敬的科学家。”
“我也会永远站在你身边,当你最亲切的战友!”
她和徐青山四目相望,慢慢朝他靠近。
徐青山没有拒绝,两个人身体越靠越近,下一秒就要贴在一起的时候——
啪,啪啪!
沈月棠鼓起掌来,“好,好啊。”
徐青山尴尬地后退,和周晓芸保持距离,周晓芸气道,“沈月棠,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当然是为你们亲切的战友关系而感动了。
“不过麻烦你们,要培养战友感情,请出去培养,不要影响我休息。”
沈月棠指着门口撵人。
徐青山觉得话有点刺耳,正要解释两句——
“别管她了,她就是嫉妒我们的战友情,她给我甩脸色没什么,万一以后跟你的科学家同事们也这么甩脸色,那可怎么办呢?”
周晓芸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说,
徐青山严肃地点头,“小月,你就在房间里好好想想,该怎么当好我的贤内助。省的以后跟我去城里,让我跟你一起丢人现眼。”
俩人脚挨着脚,出了房门。
周晓芸又要拉着徐青山去缝衣裳。
“青山。”
院子里,正弯腰哗啦啦洗被子的徐母,头也不抬地说,“没水了。”
徐青山伸手去拿扁担。
徐母又叫道,“哎呀,我就跟你说一声,谁让你去挑水了?你这手,是拿笔杆子的,哪儿能干这种粗活?还是我来吧!”
接过扁担的时候,又扶着腰哎哟了一声。
“妈,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就是刚洗被子的时候,闪了下腰。”
徐青山目光看向刚还信誓旦旦要洗被子的周晓芸。
周晓芸心虚地躲开他质问的眼神,主动把扁担接过来,“刚我就想把被子泡泡再洗,没想到婶子这么勤快,竟然给洗完了。”
“婶子你歇着,我去挑水。”
周晓芸挑着扁担,摇摇晃晃地出去了。
徐青山一脸无奈,“妈,你把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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