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为她心中的信念助威。“告诉楚翊,江南盐路每断一日,漠北铁骑就近百里。”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就在这紧要关头,对岸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如同战鼓擂动,震颤着江面。只见一辆轮椅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碾过堤坝,向着这边疾驰而来,轮椅之上,坐着一位身着银甲的老者,正是谢危。他面色苍白,但眼神坚定,手中紧握着一卷八百里加急的军报,那军报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承载着千钧之重。
“漠北盐价暴涨,边军哗变!”谢危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耳畔。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震。萧清欢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既有对局势的担忧,也有对未来的决绝。她知道,这一刻,她的每一个决定,都将影响着无数人的命运,乃至整个国家的安危。
江风呼啸,火光冲天,夜色下的江面,一场关乎国家命运的较量,悄然拉开序幕。而萧清欢,这位智勇双全的女子,正站在历史的洪流之中,以她的智慧和勇气,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
楚翊捏碎军报,朱砂笔在江南舆图上洇出血痕。
“好一个柳氏盐行!”他劈裂龙案,“三日之内,孤要看到柳东家的人头!”
暗卫首领伏地颤抖:“柳氏盐仓有漠北使臣驻守,动她便是宣战……”
琉璃盏砸碎在蟠龙柱上,楚翊忽然阴鸷低笑:“传旨沈如霜,孤要巡幸江南——孤的良娣,该替孤分忧了。”
沈如霜的凤辇停在西湖畔时,萧清欢正倚着盐船钓鱼。
“姐姐好手段。”沈如霜轻轻抚着微隆的小腹,眼中闪烁着复杂难辨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只是不知你这精心铺设的盐路,是否真的能经得起‘双生蛊’那残酷而隐秘的代价?这代价,可远比你我之间的恩怨纠葛要沉重得多。”
阳光斜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为这紧张对峙的场景添上一抹不祥的金辉。突然,鱼线仿佛被无形之手猛然绷紧,萧清欢身形一展,如同凌波微步,轻巧地拽起一条通体闪耀着诡异金鳞的怪鱼——赤鳞鳜。这鱼的眼神中似乎蕴含着古老的智慧,直视人心。
“妹妹可知,这赤鳞鳜生于幽暗深渊,专以蛊虫为食,其胃犹如世间最纯净的熔炉,能化万物为无形。”萧清欢的声音冷静而坚决,手中利刃一闪,干净利落地剖开了鱼腹。随着鱼腹的裂开,一枚闪烁着淡淡血光的蛊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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