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够了!”他嘶吼着射出弩箭,箭矢却穿透楚翊的残袖,钉入萧清欢肩头。
血溅在螭龙扳指上,楚翊忽然掐着她脖颈撞向雉堞:“你的狗要弑主呢?还是护主呢?”
萧清欢咳着血沫笑:“殿下不也是……楚家的狗?您是弑主呢?还是护主呢?”
楚翊一掌击向城墙,城墙轰然塌陷半边,两人坠入护城河的刹那,数百浮尸狰狞恐怖!
腥臭的血水中,萧清欢的乌发如海藻散开。浮尸的手脚缠住她四肢,楚翊的断腕却仍死死扣着她腰间的锁魂印。
“咳咳……放开……”她挣扎着去抠他伤口,脓血混着腐肉染黑河水。
“一起下地狱吧。”楚翊的笑隔着水波扭曲如鬼,“你我在黄泉路上,定比活着有趣。”
萧清欢知道他又疯了,反而突然安静下来,要不真的要和他一起下地狱了。
她捧住他的脸,在浑浊中吻上他的唇。氧气渡过来的瞬间,指尖狠狠刺入他断腕的腐肉!
楚翊痛得松手,她趁机游向河底——那里沉着楚桓的尸体,掌心紧攥的半枚玉玺正泛着幽光。
浮尸却突然围拢,将她逼回原处。楚翊的剑锋横在她颈间,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你宁愿吻孤,也不肯求孤?”
萧清欢抚上他心口:“我若求了,殿下肯剜出这里的东西吗?”
三更,东宫密室烛光点点。
烛火将两道影子投在舆图上,萧清欢的指尖划过漠北王庭:“五日后,楚桓残部会从此处突袭。”
“不够。”楚翊的断腕裹着新换的纱布,药味混着血腥,“孤要你亲自领兵。”
她嗤笑:“殿下不怕我阵前倒戈?”
“你舍得吗?”他突然扯开她后襟,露出未愈的铭文,“这天下除了孤,还有谁能解开锁魂印?”
鲛人血刺青在烛光下泛起涟漪,萧清欢的脊背突然钻出金线蛊虫!楚翊的剑尖精准挑破蛊首,毒液溅上舆图,将“漠北”二字蚀成空洞。
“萧明凰给你喂了十年蛊,早把你的命脉和玉玺绑在一起。”他碾碎蛊尸,“玉玺碎,蛊虫醒,届时你连骨头都会被啃干净。”
萧清欢盯着他衣襟下跳动的青筋:“所以殿下这些年的折辱……是在替我压制蛊毒?”
“是驯服。”他咬住她肩头旧疤,“驯服一只随时会反噬的兽,自然要折断爪子,磨平利齿——”
密道突然传来异响,楚翊的剑刺穿石门!谢危的断腿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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