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宿舍一开始只有他一个人抽,但这种嗜好就好像会传染一样,之后发展到只有我和王小坛不抽了。以前都是抽烟的人往外跑躲避着大家,最后是不抽烟的人嫌烟味熏人,要么开窗户开门,要是么躲出去,等他们在宿舍过足烟瘾再回去。
人往往会被环境改变,也会改变周围的环境。
我拿到烟后深吸了一口,既是怕烟熄灭,也是用呛人的烟气来糟蹋自己的身体,我怕他看见尴尬,就把左胳膊放在桌子下面慢慢地烫着胳膊,我感觉到整条胳膊都是烫烫的,浑身颤抖着冒出了一身汗,鼻子闻到一股奇异的烧焦的肉香,仿佛是一种香香的五花肉,猪皮加杂着猪毛被火撩着的味道,我烫了一下,直到大脑发出警报身体再也承受不住才把烟头挪开,过了三五秒感觉轻松一点后,又开始再烫一次,一次次的重复直到烟快烧到尽头,最后我狠细了一下,准备再来最后一次时被姚发现,他怒吼着说:“你干什么呢?永进你下来!”
张永进从八床跳下来,鞋也没顾上穿,一个人按住我受伤的左胳膊,一个杷仿佛罪魁祸首的烟头敏捷的夺下来,狠狠地丢在地上并死死地踩灭了。
我怒吼着、挣扎着,想再次去探将姚磊的金黄色的烟盒中白色的条状物,终于抢到一根,但被姚又抢走,争夺中香烟被折成三段,黄色的烟丝被撒在了坑坑洼洼的金黄的课桌上,他平常是用来吃饭或写作业的,没想到现在成了我们争夺香烟的战场。
我的右手再次向烟盒探去,姚磊索性把烟盒抓起来,狠狠地丢在地上。
我见希望被丢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仿佛天崩地裂一样。
张永进还是死死抓着我的左胳膊,说:“为了个女人你也值得!”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根草!”姚磊也说。“我说你为什么不把烟拿上来抽,原来是干这呢!今天和我突然要烟,我还纳闷呢!问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你也不说话,就觉得不大对劲。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为了一棵树而放弃一片森林,你有病啊!”
是的,我是有病,而且是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就像后来参加甜甜的订婚宴,她的妹妹多多说:“当年大姐和大姐夫打架,把我们吓的!”
然后三姑说:“你看你们给小的了不好的心理影响!“
我说:“对不起大家,我外表和大家看起来一样是一个健全的人,其实我的内心早已千疮百孔,我为早年发生的事情感到深深的遗憾,希望得到大家的原谅,而且我也在改变自己,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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