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爬上去,她骨头干的个人,我说你骨头为啥这么硬,她说做过手术所以这样的,我一个听这话,彻底没了兴致就下来了。她的锁骨比较靠上,大约两个指头。”说着用两个粗短的手指比划着距离。
我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因为跟我做同桌时她也跟我说她有先天性心脏病,动过手术,所以低头的时候,下巴努点儿力就可以下磕到锁骨。一般正常的女的做不到这个动作。
琼和屁墩肯定不是第一次,因为我知道她郑州的男朋友第一天晚上和张永进挤在一张宿舍床上,可接下来的第二天就去千峰宾馆开了一个星期的房,那个男的也没钱,开房都用的地她的钱,一个星期就把一个月的饭钱都用光了,后来天天只吃白米饭。
张永进告诉我说她的脸白的可怜的,我就同情心泛滥想去帮人家的不行,自己本身也不宽裕,还想帮助处在困难中的人。
就像同学毕业时,人们搂搂抱抱喝的乱七八糟,不知道是郝小名还是被俊杰亲了一口的田文娟,把常宝哥哥的车都吐脏了,我把女同学一个接一个的背上二楼,最后实在背不动了我才又找别的男同学接的班。
心想:我是背不动了,心脏冲击着胸腔,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们爱找谁找谁去吧! 老子不干了,又不是欠你们的。
所以我主动拦着她的去路,她发愣的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干些什么?
“要不我给你买份菜?看你不吃菜,脸苍白苍白的!”
“不用,我这两天啥特殊的日子,所以脸白一点儿!谢谢你的好意,真的不用!”
我除了没帮上忙,还惹了一脸骚,不自觉地觉得特别晦气了,吐了一口口水后,离她远远的。
是的,不论男女,人有时候就是犯贱,人家跟人家男朋友的事关我屁事,又不是TMD和我睡的。
而且人家心甘情愿犯贱招待男朋友,连同宿舍的女生都不管她,关我什么事?
其实世界上的事情分两种,一种关我屁事,一种是关你屁事。如果各自来解决自己的课题,就像会计核算原则里头会计主体假设一样,如果能每个人都能分清自己的主体,自己对自己的行为负责,那么这个世界就会变得干净清爽很多。
当年女朋友赵用手扶着下巴看着宾馆的霓虹灯招牌,仿佛在憧憬迷恋着我们同床共眠那样的场景。
“我没钱!”我想用经济的鸿沟,把它拉回冰冷的现实。
“我有呢呀,钱的事你不用操心,我身上的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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