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挟让这个单位所有的人都向她低头说好话,而她妈却嫌和自己有嫌隙的人没来,最后逼得单位的***以权压人要求最后一个人也去说好话,才肯洋洋得意的做罢,嘴上却还卖弄着说:“既然这么多叔叔阿姨给你求情,今天就先不罚你了,你以后要听话做个乖孩子,妈妈也是爱你的,只不过是你不听话,我没办法,我这一切都是为你好!”
天底下最恶心的事就是以为你好的名义进行在破坏人安全感的勾当,而你却不能反抗或说一句不应该的话,因为这会被扣上不孝的骂名,在古代不孝是可以被罚有罪的。
而她内心却想:就让我安安静静地的跪在这个地方吧,其实跪在哪儿,都没有什么区别,最起码我知道在跪着的时候没人再来打扰我,不必看大人虚伪的面孔,或者原谅母亲,或者原谅自己,与其面对那尴尬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的场面,这样简单干净纯粹,反正一切都是我的错就行了。
最后那个和她妈有嫌隙的人彻底败下阵来说:“咱们大人有什么,也不应该拿孩子来撒气,何况是你自己的亲骨肉!”
她妈翻了对方一个白眼。
后来以后见他妈就躲得远远的,不愿意见这种场面。
她妈以这样不光彩的事情找回了存在感,找回了掌控感,行为得到了正反馈,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事情就一次一次的发生。
刚一开始她还觉得很难过,很痛心,还不如死了算了,但后来等到了六年级以后,慢慢地发展到她妈只要一给她个颜色,她就自动的像一条狗一样,把铁链子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带着狗链子一样被拴在粮食系的门口,一开始人们还围观,后来人们都习以为常了,也算是街头巷尾茶余饭后人们谈论到这条县最繁华的主街道的一道风景了。
所以直到二十多年以后她妈得癌症死去了以后,我问:“你难过吗?”
她说:“其实我奶奶死的时候,我特别想给你打个电话跟你说说话,别看平时朋友也不少,但到了关键时刻,能让我想说几句话的人,我细想了好久也只有你一个。”
“这种感受我理解!”
“我妈死的时候我正是没有那么难过,因为我前前后后伺候了她两年半多的时间,该做的都做了,所以也就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情,对我来说也是个解脱。其实我觉得对她来说也应该是个解脱吧!如果我跟她是一样的场景的话,我会尽快结束自己的!”
她边说边哭泣的地完成了这次倾诉。
我看出了她长叹一生背后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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