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吃苦耐劳过生活也仔细,种的地多慢慢有了一定的积蓄,开始在村里收玉米,慢慢攒了几万块钱又塌了一半的饥荒准备给大儿子娶个老婆,没想到现在却躺在这冰冷的炕上,被儿子逼到这步田地,他留下了千百次困难都不曾留下的泪水,可强烈的自尊心,又怕被别人看到这软弱的一幕,随即掉过头,用后背无奈地跟儿子说:“哦,那行了,我给想办法娶吧!”
交完了3万块钱天价彩礼事情先定下来后,对方隔三岔五地出花儿表演着不同的节目,一会儿新娘上轿子钱、一会儿下轿子钱、一会儿又岁数钱、一会儿又按体重收钱….
别的小姑娘100斤,这个家伙足有180斤,我说:“这奇了怪了,大姑娘也好,新娘也罢,这会儿都是越漂亮越苗条越好,没想到你们这是越重收的越多,那要是娶个老母猪回来,那就更占便宜了!”我说着气愤的话,狠狠地咬着牙,为三舅鸣不平。
三舅痛苦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我知道刚才的话像是往三舅的心上扔刀子,怕三舅难受,也就住了嘴。
全家人都在里里外外的忙碌着,地上七八个老娘们在地上剥的鸡蛋,边说笑着边吃着鸡蛋,我也吃了两颗,饱饱的。
这个时候我大哥黑着脸进门说:“女方说了,如果让新娘贴窗花,另外给三千,否则人家就不给贴。”
我自告奋勇地说:“3000块钱贴个窗花也太贵了,我给你贴,钱一分钱不用花!”
大儿子向着女方说:“你贴不行,那就得新娘贴!”
我说:“她要钱呢们!她不要钱,让她贴好了!”
“二小,你还小,你不懂,你不要参与这事儿!”大哥斥责着,不让我管。
三婶说:“家塌了一屁股的饥荒,实在是借不出来了,况且还有你弟弟,我们这饥荒还不知道打几年呢?你弟弟还没娶呢!”三婶随即流下了大滴的眼泪和鼻涕。
见老婆哭了,三舅憋了多天的火也上来了,:“你怎么出去一趟就给我往回揽饥荒呢?出去一趟三五千,出去一趟三五千,你这是要你爹命呢哇!你杀了你爹哇,能流几碗血?啊?”说这话时,我仿佛看见三舅变成一双强有力黑色大手中被扭断脖子的老母鸡,在多年不辞辛苦下蛋后,无蛋可下后,被人无情的用刀片割开瘦弱的细小的脖子用力挤压出最后一滴血水… 它痛苦但已无力挣扎,默默地等待着命运的宰割,毫无办法。
大儿子在一声声质问中,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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