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老三取笑老大是不是被老婆扇耳光?
他面如土色的说:“没有,你听错了。”
老三说:“说我昨晚上打算岀来尿尿,分明听见了咣咣扇耳光的声音!”
老大见隐瞒不下去,说:“是我自己打自己!我逗老婆开心呢!”
我维护老大向着老大说:“无所谓,男人皮糙肉厚,打两下也无所谓,只要是能过就行!”
“我还一直担心你打老婆呢!”我多了一句嘴。
老三鼻子里哼了一声,说:“就他那胆儿,他敢!”
老大被老三怼的毫无尊严,默默地回家去了,大家不欢而散。
老三当面把老大的脸撕下来往地上踩,我气不过说了句公道话:“大家都一个院住着,你这是何必呢?”
“我就见不得他这种臭文化人,装死了!”
我反唇相讥的说:“我还看不上你这没文化的大老粗呢!”
他不想和我吵架,因为我有一个保护身份,我是房东的儿子。
老大他总是卖点钱结上一部分鸡蛋,第二次再卖上鸡蛋,然后再结上一部分鸡蛋钱,再欠再卖,越赊欠越多,后来人家都不赊帐给他了。
他老婆跟他离婚,要跟他要钱,他说他没有。
他老婆说:我一个大姑娘跟你在成二老板了,你为啥不赔钱?”
他说:“那你看咋说呢?!你还把我给大小伙变成二老头了!”
大家听着这新奇的理论笑的哈哈的。
有好几次,老大被他老婆气得无奈了,直接在院子里又对着天大喊:“苍天啊,救救我吧!”
这时候他就像个神经病一样,大家都在笑。
而我却看见他右眼角滑下的一滴泪,里面满是被现实击败后的不甘和委屈。
不要惩罚自己(七十五)
有一次酒后老大劝我爸卖两间房为我妈买个户,这样我们就都随我妈变成了非农业户口,可以考技校当个工人。
…
老大说:“也可以只卖一间,最起码让我哥转个户口,有了工作好娶媳妇。”
我爸却说:“我想给孩子们少点财富,多点儿才干!”说这句话时,自豪地很,仿佛他真的是手握天下财富的人。
老大见他如此执迷不误,便用手指向院子里的天空,问:“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见我爸不回答,便说:“我觉的现在是白天!二小,你觉得是白天还是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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