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后,马上到了春节,家里的大人三三两两地忙前忙后,我们得空相约着坐着面包车出去放风,不知不觉地走出了老远,停下来问了个老乡亲,才惊讶地发现此地离北京只有140多公里了,原来这是个人迹罕至的小路,我们从来没有走过,这时候前面百十来米有条大河水挡住了去路,大家为了安全一致决定回去。
这时候刘天王却说:“你们先走,不要管我,我有点事儿……”
说罢跳下车,自顾自走了。
我着急的说:“你干什么去?用不用我跟去?”
他头也不回的摆摆手,身影渐渐模糊起来消失不见了。
我安顿大家说:“你们先走,我这儿等等他!”
大家决定和我一起留下来等等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忐忑不安中,约摸过了一小时左右。
有个叫猴子的小朋友眼特别尖,说:“大家快看!”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会儿,隐隐约约地好像看见一个黑点走过来,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并且还抱着一个孩子,远远的看见旁边有一只耷拉下来的手。
我就知道有人溺水了。
大家迎上去七手八脚的把孩子抬上了车。
我问:“为什么不叫我和你一起去?”
“我不想让你们跟着我一起涉险去救人,万一有什么,也只毁我一个。”
我分明地看见一颗纯洁、干净、善良的心。
不要惩罚自己(六十三)
第二个梦
晚上我被尿憋到就起来了,方便后又喝了点儿水,肉眼可见杯子里的水少了很多,可嘴里却没什么感觉,低头一看,胸脯湿了一大片,右手肘也是,我知道有些事情不可预测的发生了,虽不情愿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舌头有点儿不对劲儿,心里想表达的意思嘴上却说不清楚,用手扶着自己垂下的半边脸,走出厨房穿上外套,我老婆问:“怎么了?”
我张了张嘴却发出奇怪的声音,嘴角有血的痕迹,发现嘴里上颚两块肉已经在牙的咀嚼下,已经溃烂了,原来我自己没有知觉,用自己的牙齿把自己两个腮帮的肉咬坏了。
这个时候家人把我像包袱一样扔进车里,赶紧送到医院挂了号,躺在病床的时候,我想起来:“一切都完了,一切都不重要了,不管这个事情完成不完成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别人出没出门有没有钱,跟你都没有一点点关系了。”
老婆三番两次的鬼哭狼嚎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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