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块钱。
有一天我跟校长说了:“离中考就一个月了,我想回刘庄村里的姨姨回家自己复习。”
其实我是怕再有同学损毁我的学习资料,
他坚决不同意不行,问我:“为什么要回去?”
我找了个切实的理由,说:“这里吃的不好!”
他说:“让你上老师灶!”
我怕多花钱,急忙的问:“价格呢?”
他说:“和你现在学生一样,一个月60几块钱!”
我说:“那就好!”
我希望渺茫得寸进尺说:“住在四个人的房间,有点挤,晚上定时关灯也学习不了!”
他说:“那有一个教室,你不嫌乱,就一个人就一个人住那里也行!”
我说:“那太好了!”
我千恩万谢的离开了校长办公室,这样吃得住的安全性问题就都解决了。
说句实话,就算我回到姨家也不一定有这么好的条件。
其实我挺感谢这个校长给我提供了优渥的条件,虽然他的动机是为了我考上学校得几万块钱奖学金,但是客观上毕竟是帮助了我,虽然后来因为我用学校的粉笔在地上写政治题而骂我浪费,我也不以为然,为了学习条件这个事情,我真的应该感谢他的。
只是多年以后我请老师们吃饭表达谢意,见大家不愿提起他,我也只好做罢了。
不要惩罚自己(五十五)
后来我按照校长的安排去老师们的小灶上吃饭的时候,还有另外一个和我学习差不多好的同学段永红,我们是全校的希望,因为只有我们两个人有可能从这个学校考中中专,但我们在那里吃饭的时候,有一次被唐老师看见他说:“别在这里吃饭,没大没小的,一点规矩也不懂。”
我理直气壮的说:“校长让我们吃的!”
他很嫌恶的表情:“端上饭,到你们宿舍吃去!”
几千年的儒家等级传统制度观念已伸入这帮老家伙们的骨髓,从来就没有独立思考、平等身份的概念,他们既是专有制度的受害者也是维护体制的加害者。他们的做人原则是:要么我给你跪下,要么你给我跪下。
处于特殊权利关系的下位弱者我们无力反抗这种歧视行为,心有不甘也只能默默地走了。
我觉得被人喝斥很难过,但永红却说:“无所谓,咱们回宿舍吃饭,眼不见心不烦,还自在呢!”
听他这样说来,我心里好过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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