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哪谁花报名费?”我诱导他。
他说:“你自己花钱!”他摊牌了。
我说:“那我就肯定不去,我说赌博还有个赢输呢!”我态度坚决。
他说:“那你要怎么办?”他也进退两难。
我说:“这样吧,如果考中了,那报名费学校出,我就去,如果考不中,我自己花报名费,就当我自己练习了!“
面对这个稳赚不赔的方案,他也同意了。
他说:“可以!”
结果是物理有一道大题,出题老师出错了题,我算出了负数,写了个“此题无解”以下是证明,没有给分。
总分差了几分没够着分数线,自己花了报名费。
“就算自己练习一下吧!”我安慰自己说。
期间小胡子老师就是教我们物理的老师,后来当了校长的胡老师,带我们去了忻州师范住宿,比外边的宾馆干净、便宜。
说起忻州师范也是真有缘,以后胡未花同学以400多分的成绩捡漏以委培生的身份和段永红在这里上的学校,我还来这个学校去看过他们,随后还带了未花去太原我上的中专学校住了两三天。估计那是她第一次去省城,看起来格外兴奋和高兴。
后来毕业后我也问过未花对我喜欢过没,她说那次去太原的确有些动心,其实我早看出来她眼里闪烁的光芒,但考虑她个头不高对后代身高有影响,她妈就一个姑娘更不太可能让她远嫁,我们把这种可能性早早的断绝了。
未花就是有点个子低,其她全是优点。后来对爱情充满憧憬的她被人欺骗抛弃,感情上也受了很大挫折,面对朋友的创伤,我也不便多问,但愿时间能抚平一切伤痕,不过最后总算还是有了好的归宿。
多年以后我请老师们吃饭,老婆一眼看起来就知道我俩关系不一样,问我是不是跟她搞过对象?我嘴硬的说没有,手也没拉过。其实这件事上我说了谎,手是拉过的,就在我问她喜欢过我没的时候,在他们村的田埂上,别的真没有。
至于妻子是怎么看某些端倪的,后来回想当时的情况,慢慢想明白了。
虽然我俩多年未见,但饭桌上,她目光中那种崇拜、欣赏和脸上的热情洋溢,举手投足间的主动亲妮,把温柔写得一个干净,这是压抑不住的内心冲动的外在表现。
一个人喜欢或者欣赏一个人就像咳嗽一样,是藏也藏不住的。
所以对忻州师范这四个字还是挺感兴趣,挺有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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