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需要异地报销还是拖她帮我办的,省了中途的不少的事情。
缘分就是如此的妙不可言,我们生活中许多事情仿佛都是早有感觉似的,也不知道是自证预言,还是冥冥之中早就有安排了。
下午补班的讲台上,闫卯和向大家介绍了新来的同学,并把我安排的第三排和一个男生坐在一起,我有些失望,为什么不把自己安排的和“小红帽”美女在一起呢?!好难受好失落!
听天由命吧。
这个叫闫卯的老师既教授语文也是班主任。
闫老师,虽然人不错,但是语文水平着实不敢恭维,我毕业的时候语文考了59分,令我难过了好久,终身也不能忘记这个伤口。
但谁能想到多年以后,我竟然躺在床上在码字,通往一个希望作家的路上。
有道是:公道自在人心,试问苍天饶过谁?
做为老天客观的评价,多年以后他与物理老师“小胡子”(闫老师也教过他,客观上来说也算他的老师)两个人合谋以“大字报”的形式要求财务公开,借此机会撵走了共同前进路上的敌人“大胡子”校长,但窝里斗的习性没怎么变,两个人开战了,也不知道有哪个老师提议以专业水平定高低,自己教的什么学科就考什么,闫老师也考了59分,“小胡子”物理老师考了93分,拿上这份战绩,他去了教委找到同学,上了些手段,屁股就坐定了校长的位置。
多年以后我再见到阎老师,他如丧考妣般的一脸脆色,衣服也洗得发白,仿佛早早的进入了退休的行列,完全没有了精气神。
而我还恭维的说他气色不错,他高兴的开怀大笑,胡末花还问我为什么这样说,我说这样老师心情好点,她说你可会说话,我说多年不见总得让老师高兴点吧,不给钱也得给点高兴吧,让他心情好点,咱们也没什么损失。
当我知道老师们的考试成绩后,我说:“教什么自己岁数大了,记性不好考不了满分也情有可原,也得考个95、96吧! 这两个家伙一个比一个丢人!”
我之所以狂妄地敢这样说,是因为我自己数理化,包括英语都是95以上的,只是语文拉了分,600的满分考了个511,离统招线差一分,被划拔到了一个收费的学校《山西财专》,一年2500四年多收1万,家里经济原因,穷得差点没上!
“小红帽”原来叫胡未花,也不知道有什么古老的原始原因,石家庄姓胡姓段的多,段家庄反而姓石的多。
未花说:“你这回不用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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