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说:“嗯!”
吃饱喝足后,男孩说:“你对我就想我妈对我一样好!”
三姐说:“你不要脸,给你吃顿饭,你还赖上了!”
“不过当你妈我也愿意,那你以后只能来我这儿吃饭,只能喊我当妈!”
这回儿他没有嗯,他说:“好!”
不忙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在门口一起嬉闹,呆烦了,后来两个人一起在夕阳下手拉手去山坡上看鸟儿吃草,看蚂蚁爬上大树,至于什么时候开始拉的手,谁主动的,谁也记不得了。
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发生的,就像春天的雨水飘洒着浇灌大地一样,静静的悄悄地滋润着万物。
后来,男孩问三姐:“吃过雪糕没?”
三姐把头低下,又摇了摇。
男孩说:“你等着!”
不多时,他提了一大袋雪糕,爬上山坡,两个人在山坡上看着,山羊嘴下的野草,牛背上的蜜蜂,看山风吹过桃树叶哗哗的响成一片,看山泉像小孩尿尿一样流向远方,这顿饱饱的雪糕花光了那个男孩子一个月的工钱,但他看着三姐吹起的柳梢辫子,看着夕阳光下勾勒出金黄色的额头、鼻子、嘴巴,夕阳西下,红蓝天堂,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悄悄地低下头,怕三姐听见又怕三姐听不见,说:“我想娶你!”
回答他的是一声:“嗯!”
那一天他看见三姐的脸上红霞在飞,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脖子和耳朵根子比那还要红,像火烧一样。
两个人相处了半年之后,工程结束,这个男的留下了一个外县地址写着:岚县前马宗村,就消失在茫茫的大地上。
三姐常常偷偷地把那张纸拿出来看。
看着春心荡漾的三姐一天天魂不守舍,三姐的妈马上马不停蹄的把周围村庄走了个遍,而三姐的表现让养母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瞎子点灯白费蜡。
在三姐一次又一次决绝地给别人吃了闭门羹后,相亲的人们不再来了,已经结婚的二姐在得知这个情况后给三姐介绍了一个镇上的儿子,他家有五件大瓦房,经不住二姐的左磨右盼,三姐答应去看一看,而一场大雨不期而至阻断了行程,临近出门的当天,新买的车链子也断了,仿佛一切冥冥中自有天意,三姐说:“我不去了,谁说也没用。我自己走路还要自己选。”
她想起了那个午后,她想起了那片熟悉的山坡,还有那个吃饱雪糕的夏天,她想起来两个人不算正式的约定,她知道,在远方,有一个人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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