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原状了。
但大难不死的驴并没有在这个家度过它传奇的一生,因为二哥赌输了钱,人家要来家里拿东西。
姨夫说:“赌帐也是账,得清!”
人家拿走了庄稼地要用的的各种锄具,犁地、耙地、播种、施肥的等等一个不剩,家里的碗筷、柜子、扣箱,还有就是这头驴,它顶了赌账的大头。
临走这帮人气不过,还不忘了随手打烂了家里的唯一的大水缸,弄得脚地上全是水,因为他们带不走。
二哥跪在地上狂扇自己耳光,姨父一句责备的话也没说,伸手扶起儿子只说:“有错改了就好,有错得认呐!”
随后栽倒在院里的台阶上,一病不起。
十三天后……
不要惩罚自己(三十二)
一头小毛驴(2)
十三天后,拉走驴的人家给姨父家里送了一碗驴汤,问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说:“驴到了他家,一开始先咬了小后儿子挨了收拾,以后不吃饭,一顿草料也没吃,只硬灌了几口水,后来又给草上到了二斤香油还不进食,瞪着眼睛死了,绝食而亡!真硬气啊!不管怎么说,也算跟你们家有段缘分,所以送了一碗。”
那人走后姨夫说,:“这驴有骨气!令人佩服!像个爷们儿!”
全家人没有一个人吃驴汤,直到放馊了,把它倒掉。
姨父拿着镰刀出了门,到了发小家和他讲了驴的故事,问他:“那事到底是不是冤枉了人?”
他低下头没有说话,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
姨父临走放下了那封信和一把镰刀,三天后,发小上了吊,(一棵歪脖柳树上,一根麻绳勒进脖颈,等被人发现 伸手一摸,人早凉透了。)
他终究是没有用姨夫的镰刀,也可能是怕玷污的姨父或者连累了姨父。
两天以后姨夫留下一封信说:我去还账了!
等二哥赶到,姨夫已经用这把镰刀死在了那个冤死的妇女和他丈夫的新坟的旁边。
坟头上青草很茂盛,绿绿的一片,中间夹着这几个狗尾巴草在随风飘摇。
二哥站在坟前想起了驴走时的情景:驴被牵走时掉过头,看着二哥,突然跪下来用牙撕咬着二哥的衣袖,二哥用左手从兜里掏出一把黄豆,等它吃完以后,把头靠在他的脸上,然后用右手掌拍了拍它的脖子,而它看看这个熟悉的家,明亮的驴眼中流下了两大滴浑浊的眼泪,随着新主人摆动着绳子,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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