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咱们在这儿坐一会儿吧!”弯腰低头弯腰吹了一下凳子就坐上去,她往旁边看了一眼,不知道自己是坐在凳子上还是坐在我的大腿上。
我说:“你也坐旁边吧!”给她指明了排斥的方向。
她眼里闪过一丝失落,顺从地往下蹲,紧挨着我坐下,那一刻,苍绿色的裤子包裹着肥壮的大腿丰富饱满的屁股,我很又后悔没有邀请她坐在我的结实沙发腿上,能亲妮一会儿,可现在两个人相互依偎着坐着,什么都没有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说:“我累了,咱们回吧!”
两个人手拉手走过马路的斑马线,仿佛和当初刚认识一样,两小无猜。
突然一身尖刺的刹车声刺穿我的耳膜,我被旁边一股强大的推力推倒在路边,右脸和右肩膀头都灼烧般的疼,感觉渗出了血。
心里想:不好,出事儿了。
随着看见她披头散发的躺在路边便昏迷了过去。
醒来后大家告诉我酒儿走了,司机逃了。
可悲可叹,更可笑,我上半天还在为我们的关系而苦恼纠结,而此刻却深深的感受到明天与意外不知道哪个先来临。
人啊,为各类权利、金钱、名誉、学历、孝道……,活在别人的评价体系中,什么时候才能不在意别人的眼光,真正的为自己而活,自信满满而又自由自在,无所挂碍。
奶奶1
酒儿为了救我命陨当场,我为了给酒儿也给自己一个交代,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这个肇事者,重新踏上当年奶奶的走过的寻亲之路。
每个人都有奶奶,许是见过,许是没见过,而我是第三种,说没见过说的是物理上的客观事实,说见过是她的事情透过别人的言谈举止,她的一举一动早已映入我的脑海,从不曾走开。
在1959年大同的白洞矿,发生了一起瓦斯泄露所引起的事故死的100多个人当中,其中有一个就有我的爷爷。没有任何遗产可以继承,二叔也只是捡了几件旧衣服说是他生前的衣服拿回来草草下了葬。
爷爷以前姓啥没有人知道,只知道他是一个被别人家抱回来的孩子,我们也随着爷爷身份的改变都改姓了刘。
对于和芳结婚当年要彩礼的事情,我和爱人说我们是平等的生活在一起,爱人说:“怎么能不要?将来孩子跟你姓,我死了也埋你家坟上!”
我说:“无所谓,跟你姓或者跟你妈姓胡,我都无所谓,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原本的姓,至于死了埋那更是无所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