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爸爸觉得打了女儿肯定是不对的事情,在内疚心的驱使下也准备停下来,可在听见了战友的同盟般的摇旗呐喊下,立刻为自己的行为找出了正当的理由:我这是在进行正义的责任,我在教她做人,我在做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文文把企图拦驾的工友刘兴亮一把推在了地上后,男子气概爆棚,取下了挂在墙上的马鞭子,女儿见状,嘴里哭喊着:“爸爸不敢啦,爸爸不敢了,.....”
不要惩罚自己(三)
而可怜的告挠声没有呼唤其任何人性,反而他觉得应该狠狠打,非得抽她十鞭八鞭子才能结束这个事情。
我和善良的读者们一样,真的希望这个事情到此为止结束,可事实上没有。
我瘦小的背上的渐渐地渗出了血,腿上、屁股上,当我象一个惊魂未定的小兔子快要跑出大门时,正直冲冲撞在老巫婆的怀里,而结果却是一头绵羊把屠刀送在了屠夫的手里,被老巫婆一把拉住,她用打麻将利落的手拿上了门口的绳子,嘴里叫骂着:“还要跑,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随即拿绳子套在了我的脖子上,把我像拉驴马似的一样的拽回来。
嘴里说的:“你还想跑,看你往哪跑!”边拽回来踢了一脚又故意放松了绳子,让我心存希望的往远跑,可绳子的另一头在她的手里掌握着,仿佛掌握着我生死与夺的命运,嗓子里冒了烟的喊:“看不到你这个天杀的把祖宗的贡桌都推翻了,你这样儿对不起祖宗,要不是祖先在天有灵,你早就死了!……”
看着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一动不动筋疲力竭的女孩儿,邻居劝道:“别打死了,这么小的孩子,哪能这么打!”
我爹就着这话茬说了一句更没良心的话。
“早知道这么不听话,这么气人,早在她生下来,就刷(摔)在地上刷(摔)死了,也不用这么聊(生)气了!”他说这句话时,眼里露出狠厉的表情,代表了他把她像一条狗狠狠的摔到了地上,也许我还不如条狗,狗还可以吃肉,皮还可以卖钱或做狗屁褥子,塞在二娃儿妈妈打麻将打的僵硬的屁股底下取取暖。
而此时此刻躺在地上的我,回想起我短暂而又凄苦的一生,努力寻找着阴霭的天空下哪怕是一丝光明,回想着自己最光耀的时候,最扬眉吐气的时候。
对了,有一次好像应该是四年级或者最迟也是三年级,好不容易在我努力考了全班第一名,带着两颗虎牙的数学老师,蜡黄的脸上放着一张大嘴,上课铃响过后,静静的在班上一本正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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