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于沦落到现在手足无措的下场？
“行吧！”
他拿起酒瓶吨吨吨就喝了两口。
再看向零，才发现她似乎专门化了个淡妆，连带着衣服都换成了女款。
她指尖卷着一缕发丝，戏谑的目光扫过发呆的雷文：
“我口红是不是有点掉了。”
雷文看向女孩的红唇，点了点头。
零嘴角上扬的弧度就停不下来：“那你要不要帮我补一下？”
“我帮你补吗？”
“我没带小镜子。”
“也行。”
这是友谊。
谁来了他都要说是纯洁的友谊。
零“嗯”了一声，微微张开嘴靠了过去。
超凡者的视力有多好，懂的都懂，这么近的距离，雷文能看清女孩贝齿下粉色的小舌头。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用零递过来的唇膏划过……
咦？
划歪了一点。
零抓住了他的手：“手别抖啊。”
“抱歉，我给你擦一下。”
零露出狡猾的笑容，因恶作剧得逞而眯起眼睛：
“用手多不卫生啊？”
“那该怎么办？”
“你觉得呢？”卸下了伪装的女孩，今日显得很有攻击力，她语笑嫣然，又靠近了一些说，“想干嘛？”
“……”
“我说的是纸哦。”
“……”自觉想歪了的雷文，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我我给你找一下纸巾。”
“刚刚是不是想亲我？”
“没有！”
“没有吗？”
“没有没有……”
雷文心中一阵悲鸣。
不是。
好兄弟变成妹子以后这么有攻击性吗？
“不喜欢吗？”
“……”
“不说话，那就是喜欢喽~”
“我……”
“黄昏隐修会有自己的使命，接下来挺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法来找你。”女孩喃喃道，“所以在离开前，我想将最好的记忆藏在你这里。”
她的指尖轻轻点在雷文胸膛。
雷文没说话。
他能说什么。
现在完全是一副小小的眼睛闪过大大的疑惑的模样。
“人怎么能变化这么大。”
雷文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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