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年轻了许多。
那些埋藏在元神中最深处地模糊记忆也逐渐清晰起来,想起六岁时他被检测出灵根,全家欢喜了半个多月,不但在芸城的父母得到了族中的嘉奖,换了新房,小弟小妹们也都有了学堂上,日子一眨眼间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后来他被带上了山,见到了一个个族中的长辈,在山中同许多孩童学书习字,认穴辨络。
当年的那一代弟子中最出名的就数大宗的王丘了,成为门中弟子心中羡慕的对象。
修炼的岁月如流水一般,眨眼而过。他在山中修炼、做庶务、与同门同族偶尔酒肉欢乐,四十多岁就这样过去,他成了执事弟子。
回到家中时,父母皆对他恭敬异常,曾经的小弟小妹也都长大成人,对自己这个大哥只有敬畏。
血脉亲缘逐渐疏远,仙凡是两个世界。
他回想着自己一生,经历的无数事,长辈的关爱,同门之间的矛盾,好似本质上和凡间并无太大差别。
后来,自己百岁时,成为了炼气后期的长老,而当年的王丘师兄也成为了峰主。
那一日,他去山下进行三年一次的查收弟子时,检验出了一个地品上等的天才弟子,叫李云鸣。
他惊喜万分的回了山中,向峰主汇报。
却发现峰主的脸色似乎并不是那么高兴。
再后来,他成了族中有资历的长老,成为撰写族史之人得以看观族史,细心的自己发觉每隔一甲子多的时间,总会有几名天资不错的弟子被外放游历,又或是被纳入上宗,可后来族史里就再也没有了他们的名字。
王益渐渐发觉了他认知百余年的世界逐渐变得不一样,像是一层虚伪的面具套住了那张丑陋的嘴脸,让世人无法看清。
知道的越多,他越是沉默。后来,王丘峰主死了,破镜失败而亡。
再后来,族史中流传的兽潮来了,他某一日发觉祁峰里那盏李云鸣的魂灯不知何时熄灭了。
王益只能装作不知,他寻到了弟子衣冠冢里一座偏僻的碑前,上面不知是谁刻下了李云鸣的碑。
随后的数十年里,宗门几经沉浮,他也渐渐衰老了下来,至于更进一步的可能,他清楚地明白自己的资质就是送死。
经历李元老祖这位突然崛起执掌宗门的老祖岁月,祁灵门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他至今还记得,李元老祖陨落那一夜,星落如雨,圆月高悬,仿若天地都是一片明亮。
老祖的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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