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
如果他没记错,他们不过才离婚半个月。
要知道,他们相恋五年,是彼此的初恋,她说过会永远爱他。
才离婚没一个月,她就放下了?
他不相信。
哪怕上一世,她嫁给了一个全身脏兮兮的修理工,他都没怀疑过曲瓷对他的真心。
他觉得只是因为她一个人太辛苦了,才不得已随便找了个男人,还是那么差,那么上不了台面的男人。
所以,一直到曲瓷被赶出人类基地,他都没见过她后来的丈夫。
他压根没把那人放眼里。
但这会,他心脏就像被攥紧一样痛。
他忍不住怀疑她早就变心,也许,在他们离婚之前,她就已经移情别恋。
傅夜峥很慢地放下筷子,自来肃冷的脸上像是覆了一层阴霾,抿直唇,他扭动把手,门从里面反锁了。
男人眉心拧成死结,压下怒火,他声音冷戾地命令,“曲瓷,开门。”
曲瓷视线扫过站在窗户边的男人,声音没好气,“开什么开?你走啦,我们已经离……”
话还没说完,傅夜峥已经扭开了门,他身体可以随心意化成黑气,开门不过是抬抬手指的事。
曲瓷赶忙拢了拢浴巾裹住身体,氤氲的雾气散开,依稀能看见像受惊小白兔一样躲在浴缸里的女人,还有倚靠在窗户边的男人。
看着窗边男人一丝不苟的白衬衫,熨烫平整,严丝合缝,傅夜峥悬着的心松了两分。
傅夜峥脱下身上的外套递给曲瓷,站在她前面,挡住了盛砚礼的视线,“穿上去房间,这里交给我。”
他身高一米九,外套像戏袍一样宽大,女人没客气,直接接过他衣服套在身上出了浴室。
她本来想解释两句,但想着和这两人也没关系了。
一个前夫,一个算起时间,也还没结婚,说多错多,到底咽下了要骂出口的脏话。
擦过头发,她找了套运动服穿上,正准备从门口跑路,好死不死就看见傅夜峥被盛砚礼锁住了喉咙,依稀可见他冷白手背上爆起的青筋。
盛砚礼手插兜,仰头,清冷的眸子勾着抹戏谑,似是察觉到什么,微微侧过脸,淡笑的样子像是在邀请她一起欣赏什么漂亮物件。
曲瓷惊呆了瞬,毕竟,在她的认知里,盛砚礼根本不是傅夜峥的对手,他是规则性异能,可以化成黑气,怎么可能被他抓住?
但眼下她根本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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