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他吩咐翠竹道:“遣人去请大夫来瞧瞧。”
翠竹忙福身,恭谨应道:“是。”
菀白知道从广此行,必然有其目地。在新妾入府时,他就说过,那是他一生所爱,他绝不会辜负她。所以,自此而后,他连二院的大门都未跨过,连他的嫡女青衡,也只在大院召见。有时宫宴官席,他也免不了要携她出去,可就连相敬如宾,也仅止于人前。她缓了缓心绪,语气平和道:“你来可是有事吩咐?”
从广微愣,才道:“八月二十是子非生日,她新入府不足一年,在宫里吃尽苦头,没有一日享乐。”她一日不曾享乐,我又何曾享过?如此想着,手心紧攒着袖袍,指节发白,面上却不动声色道:“老爷的意思是要隆重些?”
他竟然笑了笑,道:“那倒不必,只是她想回杭州老家看一看,我应了她。”从汴京至杭州,山高水远,路途遥遥,她不免心惊道:“宫中差事可料理得开?”总不能直言不让他去,她没有胆子,也没有那个资格。
斜阳余晖透过青纱照在两人身上,朦朦胧胧的,像铺了一层暗灰的白影。瞧着天色渐晚,从广起了身,道:“她许的生辰愿景,我不能拒绝她。宫里差事已跟官家请休,官家也应了。”稍顿又道:“不过支会你一声,家府中事,得多亏你操持。”
不过是支会我一声。而已。
菀白知道他是要走了,送他至廊下。夕阳已落,他朝着来时的霞光,渐行渐远。院子里又静了下来,紫薇花摇曳飘香,却掩不住庭中寂寥。转过廊房,他的最后一抹青影也不见了,她抚柱凝望,看着婆子们把院门关了,心里似有什么轰然倒塌,如雷霆隐隐,风雨肆行。
那个男人,一丝一毫都不曾属于自己。
正是怔忡,翠竹从侧屋中行来,轻声问:“主母,大娘子刚才下学回来,问什么时候开膳。”她答道:“待她洗了手,换了衣衫,就让厨子上菜吧。”说完,就提裙往屋里进去,那血色霞光斜入,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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