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发痒。周围种着几株芭蕉,硕大的绿叶子低低垂落,在风里翻滚。子非穿着浅粉的宫纱裙,迎风扬起,衬着身后的碧绿,比夏日里层叠堆粉的石榴花还要娇艳。
他眼中渐渐蒙起雾气,道:“你不愿意?”
子非既不摇头,也不点头,低声问:“你夫人怎么办?”
从广沉吟片刻,道:“我会一辈子供养她,让她衣食无忧。”
子非怔仲道:“那你要休了她,然后娶我么?”
有蜜蜂嗡嗡的飞了过来,两人皆不愿动,任它落在子非鬓花上采蜜,从广低了头,道:“我不能。”停了停,又低沉道:“对不起,子非,我只能娶你做侧室。”
子非看着他,不说话,许久才轻轻的摇了摇头。时光静谧如山涧深潭,明明暗流汹涌,却看不出丝毫痕迹。
这辈子最好的日子,竟是那年,你未嫁人我未娶。
沉香殿里极为静谧,地上的大鼎燃着安息香,淡白的烟雾缭绕而起,散了满屋。赵祯倚在凉塌上看书,弄月膝下垫着蒲团,轻轻的为他锤腿。竹帘高高的卷起,夕阳余晖透过青纱射在案几上,透白的宣纸便似染了颜色般,带着柔黄。
有内侍轻手轻脚进殿往大瓷缸中添碎冰,撞在瓷壁上,哐当一响。赵祯被惊扰,抬起头来,那内侍惶恐不已,忙跪了下去,道:“官家恕罪。”
赵祯挥挥手,示意他退下。又见弄月歪在脚边,忙伸手将她扶起,道:“起来吧,手脚得麻了。”弄月顺势站起来,脚上如千万只蚂蚁爬过,酸胀不已,禁不住往前倾去,扑入赵祯怀中。
她本就穿着轻薄的纱衣,又躬身伏在他腰上,微一抬头,胸前就露出大片肌白的雪肤,凹凸有致。赵祯将书扔至案上,伸手揉抚在她香肩,眼含趣意道:“你是故意的。”
弄月道:“臣妾不敢。”说着就要起身,赵祯却按住她。
阎文应本要进殿禀事,见了此景,忙要退出去。偏生赵祯知道了,就扶起弄月,问:“什么事?”
阎文应连头也不敢抬,跪在门槛边,道:“枢密院的王大人、庞大人、范大人、李大人求见。”赵祯唔了一声,从榻上起身,弄月忙跪下替他穿鞋,又伺候他穿外衫,边扭着金扣,边道:“官家可过来用晚膳?”
赵祯捏了捏她的腰,道:“朕去去就来,你等着。”
弄月嫣然一笑,道:“臣妾等着,官家早些来。”
福宁殿中储着几大缸子的碎冰,人入其中,凉沁沁的十分好受。枢密院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