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其中曲折,掏出帕子帮她拭去眼泪,柔声道:“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别哭了。你长得很美,犹在我之上。你也很聪明,不然也不会从染坊选至粹和馆来。我很喜欢你,真的,没有一丝贬低你的意思。”
玉奴却道:“那你为何要和我抢邢太医?我中午亲眼见他往你的饭菜中多放了半只鸡腿!”莫兰料想邢少陵必是想和自己攀些关系,也不计较,只道:“我何时又与你抢过他,我对他除去同僚之情,再无异心。”
玉奴不信,含着泪水道:“此话当真?”
莫兰郑重道:“我心有所属,自然不能再倾心他人,你尽管放心罢。只是那邢少陵,我依然觉得他并不能依靠,你还是另寻他人为是。”
玉奴不予理论,破涕为笑道:“这才是我的好姐妹。”
两人握着手说了许久的话,莫兰将她在慈元殿所见所闻一一说了,玉奴听得认真,问东问西询问了许久才罢休。
待众人都散去,只留下空荡荡的大殿,静姝跌坐于风座,几乎无法自持。夜色渐渐降临,内侍过来请膳,也被她怒斥出门。宫人们生怕不小心惹了皇后,皆躲得远远的,整个慈元殿犹如一座空楼,虽火光烁烁,却毫无人声。
若离端着朱漆食盘轻步行入殿中,将青釉莲纹瓷碗递至静姝面前,劝道:“皇后好歹吃些五味粥,若是因白天之事损了身子,倒不值得。”
静姝神情恍惚,拂开那碗,道:“想不到我一国之后,竟斗不过小小三品美人。”若离道:“其实,想要斗赢尚美人,也不是没有办法。”
静姝一听,两眼顿时有了神色,问:“你可有什么好法子?”
若离婉婉道:“您可有注意白日里替官家擦药的小医女?”
静姝沉思片刻,实在想不起来,就摇了摇头。
若离道:“皇后可还记得去年冬天,御前奉茶司有个宫女怀了龙嗣,不小心小产了,又被太后贬去染坊做贱婢,官家震怒,不仅将颇得圣宠的杨美人送出宫为尼,还为此在榻上整整躺了三四月不起。”
静姝不解道:“这与尚临冬有何关系?”
若离复将手中瓷碗递至静姝手中,浅语道:“那宫女叫张莫兰,就是今日替官家抹药的医女。”
静姝接过碗,手捏着小汤匙,轻舀着碗中甜粥,却并不吃,只瞧着碗里大小腻滑的豆子,意味深长道:“官家明明认得她,却装作陌然的样子。”
若离点点头,道:“我仔细瞧着官家神色,倒像十分在意那张莫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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