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牵起尚坠的手,大步从她身侧走过。周身空气流转,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她不知所措,眼泪哗的流了下来,不可抑制,如黄河决堤。那一瞬,天地万赖寂寥无声,唯有哀哀欲绝,肝肠寸断。
尚坠几乎是被赵庆拖着走的,她幼时开始裹脚,从不疾走,如此一来,实觉吃力。待出了慈宁殿,赵庆才松开她的手,心一直往下沉,往下沉,沉到无尽处。
尚坠小心翼翼拉了拉他的袖子,轻轻道:“官人慢些走。”
赵庆这才转头看她,见她香汗淋漓,气喘吁吁,想起她一双小脚细如莲瓣,心中又是怜惜又是愧疚,忙扶住她手,放慢了步子。
慈宁殿中,太后刚用过午膳,又品过旼华新做的沈香水,见她脸色不好,料想是撞见赵庆了,不觉心疼。太后抚着她的手道:“人与人的姻缘自有命定,像我与你父皇,若是那一日我未在朱雀门外打鼓唱曲,若你父皇那时没有掀起帘子,人生又会是另一番景象。若今后,你遇见能真正与你相伴一生的良人,会深知今日之苦痛渺如云烟,也算不得什么。”顿了顿,又道:“想我在张耆家躲藏了十五年,其中辛酸又有几人知晓?可我如今想起来,却深觉每日读书抚琴,也是岁月静好。年月流逝如水,是诸事最好的解药。”
旼华勾唇扬起一丝笑意,又苦又涩,道:“可我不想要什么良人,我只想要庆哥哥。即便有一天,我与旁人成婚了,他也会永远留在我的心底,无可替代。”
太后满眼忧色看着她,还要劝慰:“旼华,你……”话还未完,却被旼华打住,听她笑意盈盈道:“大娘娘该午睡了!”说着,就起身吩咐妘丫准备寝具。
太后望着旼华的背影,她穿着华贵的公主锦袍,戴着无尚尊贵的华冠,却那么落寞那么无助,只觉心都要碎了。
因中秋节至,朝中放假三日。一早,皇后携着各妃嫔往慈元殿中给太后请安,妘丫在外殿将各人迎了,请至偏殿入座等候,唯皇后入寝殿伺候太后梳洗。
因着太后皇后都不在,妃嫔们便散漫起来,纷纷落座,莺莺燕燕说着家常话。你说今早新摘的鬓花,她拿出昨日官家新赐的镯子,如此唠唠叨叨,倒显热闹。
殿中唯临冬一人立着,有品阶比临冬高的修仪殷切问道:“尚美人怎么不坐?站着岂不累?”临冬毫不掩饰脸上的娇宠之气,瞥了董修仪一眼,竟不答话。
董修仪失了面子,也不恼怒,反笑道:“也是的,咱们姐妹坐的凳子都不过是普通朱漆四方扶手椅,皇后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