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然。今日早上王妃回母家去探病,好歹要个两三天才回来,王爷今日在此安寝也说不定。”待小厮骑马走了,馨月关了门,先喜滋滋禀明了刘娥,又忙去厨房开始烧水备菜,小青将茶奉与刘娥品尝了,就伺候她沐浴更衣,收拾床榻。
刘娥穿一身品蓝锦缎交领褙子,于肩上绣着大朵茜色牡丹,下面系着鸭黄马面裙,裙摆处绣着五彩云纹,梳着朝云近香髻,只别了攒丝点珠桃花簪,秀静处又不失沉闷,端慧又不失活泼,楚腰细细,眉眼生情。
备好一切,已是日薄西山,刘娥满心欢喜,坐于枣树下边看书边等着襄王,不停的告诉自己,要心静,不能急躁,该来的定会来的。至天已擦黑,点了灯,还未见有人来。喜悦之情渐渐退去,她抱臂缩着身子,倚在枣树边静静看着明月渐起,只觉心凉如死灰,被黑夜一点点吞噬殆尽,又撕扯如这洋洋洒洒的枣花絮,也不知要飘向何处,像是坠落到了无边的黑崖中,粉身碎骨。
已经有整整四十七日未见过了,想到他府上娇妻美妾成群,她禁不住泪湿满襟,痴痴问起小青来:“他不会已经忘了我罢。”
小青那时还不过是个黄毛丫头,未经世事,一心只想要回襄王府,陪在娘亲身边,哪里知道刘娥心事?她坚定的回答她:“当然不会,不然我怎么回襄王府?”她那么热切的盼着回襄王府,以为总有一日必定会回去,日日陪在娘亲身边。却不想后来,襄王府变成了太子府,她又随着刘娥入宫伺候。
可这一世,还如何能回得去?
慈元殿中,太后忆起往事,心思涌动,想起衡妩院种种,十五年的寂寥日子,身侧也只有小青、馨月二人。即便后来入宫,馨月得了圣宠,又生了公主,恃宠而骄,刘娥也总是一忍再忍,不过是惦记着当日主仆情分。只是后来她生了官家,竟得寸进尺,又使了计谋让自己流产,再不能妊娠,才心生怨恨,不能释怀罢。
她亲自将青姨扶起,又命人搬了椅子来,赐她坐下。青姨款款道:“如今娘子贵为太后,太嫔已逝,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刘娥又似回到二十年前的衡妩院,眼前坐的只是爱穿墨绿裙子的小丫头,她笑着道:“只管说罢。”
青姨挨了半边椅子坐了,抹净了泪道:“大中祥符四年,太后流产之事,绝不是太嫔所为,奴可为证。”刘娥忆起往事,仍觉心痛,讪讪道:“时隔久远,又何必再提。”说完,见青姨还要说话,刘娥只觉烦厌,愠怒道:“此事休要再提。”
见太后生气,青姨不敢再说。只是,刘娥避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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