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溺道:“他是如何无礼的?你且说来。竟敢冒犯公主,凭他是谁,我也绝不能饶他。”无论旼华平日如何胆大妄为,也不敢说出那日之事,只好讪讪道:“其实也没什么……”话音未落,苏且和先道:“那日公主让臣背她到屋顶去……”
旼华怕他再说,忙挤眉弄眼道:“说要阉了你的话算我没说。”
且和止住话头,接着道:“公主命臣背她去屋顶看星星,臣没有答应。”
旼华忙附和:“就是,就是。”小脸儿满是讨好。
静姝温婉浅笑道:“如此看来,我倒想奖赏他。堂堂大宋公主,爬到屋顶上去,成何体统。像今日爬梯子这等事,我可不许再发生第二次,不然定要禀明太后去,好好惩罚你。”说到太后,旼华脸上露出埋怨难堪之色,只说:“我正口渴了,六哥哥要不要进殿喝口茶汤?”
赵祯并不想久坐,“静姝,你陪旼华进殿去罢,这里太热,要搭上幕棚才好。”
静姝听了,忙拉着旼华进殿。旼华走了几步,又回头对苏且和恶狠狠道:“下次别让我再撞见你,不然有你好看。”
赵祯扬扬手,便有殿前司统领快步跑过来,跪至赵祯面前,躬身将事情禀明了,又说:“据尚正局说,苏且和与宫内人有染,臣等不敢怠慢,只想将苏且和带回殿前司将此事调查清楚,却不想闹成如此,请官家恕罪。”
赵祯也不怪罪,朝且和道:“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且和自然知道该如何回答,“臣昨日巡至宫街,恰巧捡了那宫女的通符,臣又认得她,就亲自将通符交予她了。仅是如此罢。”顿了顿,又道:“想来,我与那女子说的话统共不过十来句,何来私通之说,臣被如此污蔑,还请官家彻查。”
赵祯指着尚正局掌印尚宫道:“欺君罔上之罪如何,你最清楚不过,想来苏且和也断不敢在朕面前说如此谎话。你可听清了?”
掌印尚宫忙躬身道:“是、是。”
赵祯大步走出绯烟殿,众人躬身随在一侧,谨听圣命。赵祯此时才说出真正想说的话:“你回去先将被诬陷的宫女放了,然后再彻查此事来龙去脉,若是真有宫人张嘴胡乱咬人,朕决不轻恕。”
待人都散尽了,赵祯才拍着且和肩膀道:“这次算朕欠你人情。”
且和依旧神情淡漠,道:“臣不敢。”
蕙馥苑中,廊下窗檐均垂着上好的湘竹帘子,半点日光也照不进屋里。尚临冬吃过止渴清热的绿豆汤,躺在梨木镌花摇椅上,把玩手腕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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