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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混着他身上苦艾香涌入鼻腔,那苦艾香带着一丝清冷,三天前他在金茂大厦天台替我挡下钢化玻璃碎片的场景突然清晰。
那时他掌心按着我渗血的小腿说:“知夏,陆家祠堂第七块地砖下有你要的答案。”
钢架被子弹擦出火星的刹那,那火星带着炽热的温度,赵保镖带着十二名暗卫破窗而入,玻璃破碎的声音“哗啦”作响。
这个总在车库擦车的憨厚男人,此刻甩出的瑞士军刀精准钉穿三个狙击红点,军刀划破空气的声音“咻咻”作响。
我忽然想起实习第一天,他在电梯里替我挡住咸猪手时,西装袖口露出半截黑色战术腕带,那腕带的皮革质感在记忆中清晰可感。
“二少,七号码头清场完毕。”赵保镖的闽南口音裹在防弹盾牌碰撞声里,那碰撞声“砰砰”作响。
黑衣人首领突然调转枪口瞄准我身后承重柱,那里藏着陆沉舟昨夜亲手焊死的保险箱——装着1997年陆夫人车祸时的行车记录仪。
那保险箱的金属质感在想象中坚硬而冰冷。
耳钉空缺的位置突然剧痛,好似有无数根针在耳洞里乱刺,我本能地抓住陆沉舟手腕。
他白衬衫下脉搏跳动频率,竟和证券终端倒计时完全同步,那脉搏的跳动有力而急促。
当赵保镖的暗卫掀开第三个黑衣人面罩时,我呼吸停滞——那张布满烫伤疤痕的脸,分明是陆氏祠堂失踪三年的守夜人,那疤痕的狰狞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恐怖。
“小心左翼!”我嘶喊出声时,陆沉舟已经旋身踹飞偷袭者,那踹击的风声“呼呼”作响。
他摘掉碎裂的银丝眼镜,露出我从未见过的阴鸷眼神,那眼神好似能穿透黑暗。
子弹擦过他喉结的瞬间,我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挡,掌纹按在他颈动脉时,耳骨深处突然响起机械女声:【情感波动值突破临界点,记忆锁破解进度83%】
仓库顶棚被直升机螺旋桨掀翻的刹那,那螺旋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暴雨裹挟着黄浦江的潮汐灌进来,那潮水的腥味更加浓烈。
我抹开糊住视线的雨水,看见陆沉舟将染血的领带缠在右手,弯腰捡起那枚被我体温焐热的耳钉。
他指尖擦过我耳垂的力度,像极了三年前那个飘着栀子花香的雨夜,我们在陆家老宅阁楼分享同一本《拜占庭金融史》时的触感,那栀子花香在记忆中清新而甜美。
“林知夏,接住!”赵保镖抛来的战术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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