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作案人数,我倾向于单人作案,一个人完全可以实施和杀人。因为从尸检看,三个女孩的死亡原因是一样的,都是掐颈导致窒息死亡;而且三个人的损伤方式包括损伤的特点和程度都基本相同。
关于嫌疑人的年龄,我觉着嫌疑人应该是青壮年。因为三名女孩的尸僵都没有出现转移,说明死后位置没有变动,那么塔顶就是第一案发现场,孩子们是活着上塔的。假如是体弱的小孩或老人,对三名女孩形成控制的可能性很小。
我根据尸检提出另一个推断:1号死者林莞青体位是趴着的,但尸斑位于背部,而且大腿内侧有死后伤,这说明她死后被翻动甚至被猥亵过。所以嫌疑人很可能在现场逗留时间较长或作案后回到过现场。
我牢记师傅的教导,只是从法医角度去分析案件,但会议室里还是炸开了锅,大家议论纷纷。
最终冯大队长拍了板,作案人数还是考虑2人以上,但年龄被划定在10岁到65岁之间。根据现场的两个烟蒂,推断嫌疑人经济水平较差。
回到办公室,我没有开灯,李筝过来安慰我,她说我分析得很有道理,只是大家可能已经习惯了DNA检测的主导地位,对DNA结果深信不疑。
很快,通过与“Y”库比对,白沙牌烟蒂和现场大便中的Y染色体比中了齐风市一个褚姓家族。四枚哈德门牌烟蒂上的Y染色体比中了齐风市的一个王姓家族。可是这两个家族分支和成员非常多,大家感到一阵头疼。
我找到市局徐法医求助,徐法医告诉我最近他研制了一种新型试剂盒,可以做60多个位点。
同源Y染色体随着多次复制和遗传,有些遗传物质会逐渐发生微小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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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点多的好处就是可以检验和区分这些细微差异,从而细化家族分支,缩小侦查范围。
DNA室传来捷报,哈德门牌烟蒂DNA直接比中了一名王姓嫌疑人,白沙牌烟蒂中的DNA比中了褚姓家族的一个人数不多的分支,但是粪便中的DNA没有比中本地分支。
拿到检验报告,我们傻了眼,王姓嫌疑人居然是看塔人王健。王猛拍着脑门儿,懊恼地说:“我之前咋没想到他就是凶手呢?监守自盗这种事并不稀奇啊!”
我点了点头:“这下可以解释林莞青尸斑位置矛盾和死后伤的问题了,王健有塔的钥匙,具备作案的便利条件!至少,他具备猥亵尸体的条件。”
事不宜迟,马上向领导进行了汇报,刑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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