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民警指着阴影中的一位中年人告诉我们他叫王健,是公园的管理员,就是他报的警。王健局促不安地蹲在角落,用大拇指和食指紧捏着烟头,深吸了一口,烟升腾起来,模糊了他紧锁的眉头。
王健向我们讲述了发现死者的经过。如意塔年久失修,公园管理部门指示暂时关闭如意塔,以确保游客安全,等雨季过后进行修缮。上周五接到通知后王健就把塔门上了锁。
周末下了几场雨,今天雨过天晴,王健照例来巡视,走进塔,便闻着有一股腐臭的味道。塔里之前常钻进野猫野狗,偶尔有死老鼠,这味道他倒也习以为常。但当他登到塔顶时,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
为确保不破坏现场的痕迹物证,痕检技术员王猛首先上塔查看。
李筝拿出记录表发现没有带笔,尴尬地问道:“刘哥,你带笔了没?”我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一支笔。
眼尖的李筝说道:“包里那副眼镜不错,从来没见你戴过呀。”
我刚要解释,王猛从塔里走了出来,摇了摇头:“塔里漏雨,现场可能被
辞
酸坏了。“他还特意眼我补充说明了句,现场没有发现大量血迹。
王城的活让我陪人了回忆。当年因为兴趣、我选择了法医专业,但在一次实验渊上、看到白兔鲜血涌出的那一刻、我径直晕了过去,后脑勺儿磕在丁讲合楼上。
醒来后同学们都围着我,我摸了一把后脑勺儿,湿乎乎地沾了一手血,我一看、差点又晕了。老师说我可能不适合干法医,建议我转到影像或其他不用见血的专业,但我没放弃,尝试克服晕血。
老师给了我半年时间适应调整,我采用了最笨的“脱敏”疗法,一有机会就让自己见血。先从照片上的血迹看起,然后央求高年级的师兄师姐,在做动物实验或病理解剖时带上我旁观。我因此出了名,法医系的校友都知道有一个死扛晕血的同门。
很幸运,我晕血的症状还渐好了起来。因祸得福,旁观了很多病理解剖,相当于提前进行了实战训练,我积累了很多经验,实训课分数****。
参加工作这么多年,只有一次出现场感到心慌。那是一个满屋充斥着浓烈血腥味的现场、墙和地面布满了各种血迹。情急之下我借了痕检专业的偏光护目镜戴上,顺利完成了现场勘验。后来我就习惯随身带着一副偏光眼镜,碰到重大案子的时侯,我会下意识地摸摸枕部那条略微凸起的疤痕。
我们进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