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打架的双方全部弄进了派出所。
双方都在气头上,谁也不服谁,调解不成,都要求做伤情鉴定。但一听需要交鉴定费,伤得很轻微的几个人就打了退堂鼓。
蒋英杰摘了头套,我给他量了创口,5厘米,我问他有没有其他伤,他说没了。
赵法医忽然盯着蒋英杰的胳膊问了句:“胳膊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是这次打架打的吗?”
蒋英杰迅速把胳膊往后一缩,几秒钟后摇了摇头:“我忘了,当时很乱。”旁边小伙子凑过来说:“就是这次打架打的,那伙人太狠了。”我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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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闭上嘴。
赵法医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心领神会,拿出相机,让蒋英杰靠墙站好,蒋英杰个子很高,目测得有185厘米。借拍照的工夫,我对他说,伤情鉴定需要进行全面检查。
蒋英杰的手背上有3道平行的纤细疤痕,看起来像是被人用指甲挖过,结痂褪去以后,颜色要比周围浅。
左前臂靠近手腕的地方有一处皮下瘀血,颜色已经很淡了,但还能隐约看出点轮廓,好像有个直角边。我忽然联想到了蒋培兴头上和手臂上的损伤。
我很确定,单从形态上看,蒋英杰左前臂的损伤与废品收购站命案中受害人的损伤类型是一致的,都是钝器伤,致伤工具都有直角边,但这似乎也说明不了太多问题。
我见蒋英杰递东西、签名都用左手,顺口问了他一句是不是左撇子,他点了点头。
我查看了他的右手,大拇指根部和手腕交界处,有一圈椭圆形不连续的色素沉着,我赶紧贴上比例尺拍了下来。
我抬头看了蒋英杰一眼,他把目光移向一边,不和我对视,但表情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我再次问他胳膊上这些旧伤是怎么来的,蒋英杰说是前段时间和人打架了,当时没报警。
尽管心中有许多疑虑,但我们还是让蒋英杰离开了。一方面,蒋英杰是这次打架的受害人;另一方面,他也是废品收购站命案中的受害人亲属,我和赵法医不能贸然行动,更不能打草惊蛇。
他们走后,我对赵法医说:“真是不幸的一家人。”赵法医没说话,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慢慢抽着,很快屋里就弥漫了烟味。
“我都看到了。”赵法医把半截烟摁进烟灰缸,“凡事都要讲证据,目前我们的证据还不充分。”
我刚想争辩什么,听到门外似乎有人在争吵,我想起身出去看,门却一下子被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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