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闪而过,毕竟我不愿意无辜的人再受残害。
徐珊走后,大家都说我好像变了个人,拘谨、刻板、冷淡、钝感,开心不起来,也没绝望到想死,只剩一副面目模糊的样子。
我选择全身心投入工作中去,严谨到近乎刻板,因为我吃过不严谨的亏。
可能也是因为这样,当初李筝来的时候,我对她的大条很不满。现在看来,那其实只是我对自己曾经犯的错的不原谅。
案子发生后的这些年,每年的那天,无论局里多忙,我都会雷打不动地请假。大队长已经换了三任,一任比一任看我的眼神复杂,假倒是批得很痛快。
很多人劝我离开这里,换个新环境会让我好一些。特别是在破了很多大案后,我渐渐有了些名气,市局和省厅都想挖我过去,我拒绝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犯罪嫌疑人极可能是本地人,我得守在这里,亲手抓住他。
徐珊的尸体一直没有找到,我们没有给她做墓碑。我自然不会像局里的传言那样,什么在爱人的坟前大醉三天,哭得不成人形。
我只是在她布置的房子里,做一顿饺子。
亲近的朋友和家人都知道我这习惯,从来不会在这时候烦我。饺子没吃几个,突然听到敲门声,我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是李筝。
我心里既失落又烦躁,不知道她是怎么找来的,印象里我从来没跟她说过我家的地址。她平时大剌刺也就算了,今天这种日子,怎么也不让人清静。
我没有开门,想假装不在家,但敲门声一直不停。我猛地一下拉开门,没想给她什么好脸。
门一开,我愣住了。李筝头上顶着一层薄雪,眼睛通红,明显是哭过,手里拎着个纸袋,里面装了几瓶酒。
我脱口而出:“你怎么来了?”她眼睛红红、鼻子红红地看着我,也不说话。
我让她进来坐,去厨房给她倒了杯水。她愣愣地坐在沙发上,有点拘谨,我咳了一声,她才回过神来。
坐下后,我问她:“你怎么来了?还有,你这是怎么了?”
其实,她不说我也能猜到,知道我家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跟李筝和我都有交集的就更少了,十有八九是王猛告诉她的。看她哭成这样,肯定也是听王猛说了徐珊的事。
李筝胡乱抹了抹脸:“我去找你,他们说你今天没上班,我就去找猛哥……”
果然是他,我叹了口气。
李筝以为我不高兴了,赶紧说:“你别怪猛哥,他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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