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尸检记录表,那上面对每一处创口都进行了描述,包括创口的宽度、深度和走行方向及倾斜角度。
李筝猛地拍了下桌子:“匕首从一个较低的位置斜向上刺入胸腹腔,这说明嫌疑人很可能比死者矮!“
“本来我也不太确定,但结合那道甩溅血痕……”我略一停顿,王猛和李筝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而且,嫌疑人的体力并不怎么强。”我慢慢说道,“死者身上那么多伤,我觉得并不是虐杀,大家是先入为主了。
“虽然死者身上的伤很多,但非致命伤也很多,而且分布在多个部位,给人的感觉像是在试刀或者练习。这说明凶手杀人技能不熟练,生怕一种方式不能致死,所以进行了各种致死方法的尝试。
“看似凶残的背后还反映了嫌疑人力量不足,因为力量不足,一次不足以致死,所以嫌疑人需要不断攻击;也因为力量不足,所以嫌疑人在行凶时遭到
死者反抗,并受了伤。“
“智商高、力量弱、个子矮,可能与死者认识……”李筝忽然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学生?但邹昊阳的DNA比对不上啊。”
我没有回答李筝,站起身走到窗前:“这个现场有个特点,那就是血痕非常多,我们可以根据血迹来分析一下整个行凶过程,或许嫌疑人已经浮出水面了。”
“冯大队,您怎么来了?”王猛站起来,给大队长倒了杯水。冯大队笑着摆了摆手:“你们继续,我旁听。”
冯大队找了把椅子坐下,我们把所有证据和线索串起来,推理了整个杀人过程。
周六中午,嫌疑人敲门进屋,不知为何与死者发生争执,在客厅发生撕打,死者体表有皮肤损伤,同时嫌疑人也受了伤。
两人撕扯中来到卫生间,嫌疑人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从下往上刺向死者胸部。由于力量较弱,准确度差,其中几刀被肋骨挡住。但还是有两刀从肋间隙进入胸腔,一刀刺破心包,一刀刺破肺脏。
嫌疑人并没有收手,又朝腹部捅了几刀,导致张小琴肝破裂、肠破裂,胸腔和腹腔内大量出血,地面和墙上留下了甩溅血痕。
这些伤虽然是致命伤,但短时间内不会致人死亡。嫌疑人摸起一把小凳子打击死者头部,并在卫生间找来毛巾,一块用来绑住手腕,一块塞进死者的嘴里,然后勒住死者的颈部,造成一定程度的窒息。
不知张小琴当时还能不能说话,但她一定是清醒着经历了被虐杀的过程,然后因为失血性休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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