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死神来临。
许风除了每天坚持服用中草药和进行药浴,该吃吃该睡睡。说来也奇怪,一晃八年过去了,他还活得好好的,连医生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知是中药起了作用还是心态改变了命运。
许风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渐渐地不像从前那么洒脱,他开始“怕死”,仿佛谁不顺他的意就是想让他死。他还怀疑妻子在外面有了人,竟跟踪自己的妻子。
许风病退后工资变少,再加上长年累月的治疗,让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一年前,魏静怡东拼西凑借来了儿子上大学的学费,却被许风拿走一千买了药,魏静怡心中的委屈彻底爆发,俩人大吵了一架。
真正让魏静怡起了杀心的,是一个月前许风因琐事把魏静怡打得住了院。弟弟魏少新于心不忍:“这样下去你早晚被他打死,倒不如先下手为强。”魏静怡犹豫片刻,重重地点了点头。
眼看时机成熟,魏静怡趁许风不在家,偷偷给遗书添上了日期,为伪造自杀做准备。她提前把安眠药加入砂锅,告诉许风要去弟弟家打牌。21时12分,魏静怡给许风打电话,说晚上不回家了,让许风记着把砂锅里的药温一温喝了。
许风接电话后,就打开煤气温药,准备喝药后泡个药浴就睡觉。他喝了半碗药,觉着还不够热,就先去药浴,打算回头再喝。结果药劲发作,他在浴缸
里睡着了。
22时05分,魏静怡又给许风打电话没人接,她给弟弟魏少新使了个眼色,魏少新起身离开牌桌,说要给大家买消夜。
22时37分魏少新站在姐姐家门口,给姐夫打了个电话,响铃几十秒后,用姐姐给的钥匙开了门。一进门就闻到煤气味,他去厨房看到煤气阀门是开着的,心中暗道:“天助我也!”
他听到洗手间里传出声音,发现姐夫正在浴室里躺着,意识有些模糊但是还睁开眼看了看他。
魏少新有点害怕,许风看见了他,他怕姐夫醒来找他算账。他认为单纯靠安眠药可能杀不死姐夫,而煤气好像弥散得太慢,必须采取其他办法。
他按照之前的备用方案去地下室寻找电线,这个时间空当,正是小偷胡永军潜入许风家中行窃的时间。
魏少新返回时发现煤气阀门居然关上了!他觉着一定是姐夫关上了阀门。这时忽然传来一声猫叫,让他大惊失色。他看到姐夫躺在浴缸里打起了呼噜,心中稍微镇定了些。他取出电线插进了浴缸,不知为何许风却没有反应。
他心想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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