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手段如何。
反正纪家人的心里，他们恐怕是没办法的，两个修为低下，前途无光的弟子，得罪不起纪家管事。
顾长青唯一只疑惑，纪真人究竟知不知道，不过，他看纪衍智珠在握，胸有成竹的模样，想了想还是放下了。
他只要等着结果就好，纪衍的事情还是让他自己处理。
闲聊了几句。
顾长青和纪衍下了马车，先去和执法堂的弟子道别，接着便在张远的带领下闲逛起来，顺便了解北城的情况。
散修坊市非常热闹。
城门口更加热闹，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有的队伍长驱直入，不需要经过任何检测，例如执法队。
有的队伍却需要缴纳高昂的入城费。
还有的……
入城方式仿佛也分为三六九等。
张远见他好奇，笑着解释起来：“入城费需要两块灵石，不过，常住居民和宗门弟子减半，当然，内门弟子不需要缴费，我们这种官方人员也不用缴费。”
顾长青点了点头，宗门很会赚钱啊。
难怪邢法堂油水厚。
进城一次两块灵石，经常出门的话，那岂不是……
“嘶！”
顾长青倒吸一口凉气，散修怕不是要被榨干。
这样压榨真的好吗？
张远像是知道他的想法，无奈道：“城内有四阶灵脉，如果不收取费用加以管理，散修会得寸进尺，他们常常蹭灵脉，进了城就不想走，因此宗门才会规定只有租了房子的散修才能在城里逗留，不过，就算这样依然有人钻空子，反正只要不被抓到执法堂也没办法，所以入城费不能少，总得找补一些回来。”
顾长青：“……”
张远叹气：“散修真的很难管理。”
没组织，没纪律，偏一个个奸滑的不行。
这也是他的经验之谈，多番斗智斗勇之后得到的结论。
顾长青懂了，偷渡嘛，他明白的。
看了眼周围退避三尺的人群，他笑着打趣起来：“他们好像很怕你啊。”
叫卖声都变得正经不少，出售秘境遗宝的卖家不吭声了。
“嗤！”张远轻笑一声：“他们哪里是怕我，他们是怕执法堂，这些散修没有几个是干净的，真要是追究起来，谁也逃不掉，可不得躲着一点吗。”
顾长青深以为然点点头，散修自有一套生存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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