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毕竟是人族孤身嫁来兽域,若躲在被子里哭哭啼啼,传出去倒显得他亏待了她一样。
可推门看到的,却是叶栀四仰八叉的睡姿,睡得那叫一个没心没肺。
他额角青筋一跳,想到新婚那夜叶栀醉醺醺地被易放送回来,脸上冷笑,正要拂袖离开,突然听见床上有了动静。
“呜汪~”
那团棕毛小兽从叶栀臂弯里钻出,竟准确扑进他怀里。
危玄手臂一僵,指尖还停留在小兽蓬松的绒毛上。作为修为已在半妖期的妖主,感知极为敏锐,可刚才进门时,竟丝毫没察觉这小东西的气息。
“西寻?你身上的气息怎么被掩去了?”危玄拎起小兽后颈,眯起眸子。
棕色的炸毛小团子无辜地眨着琥珀色眼睛,疯狂摇头。
“当然是因为本仙女出品必属精品的敛息丸呀~”软塌上传来叶栀的声音。
她笑脸盈盈,一手支着下巴,睡乱的发髻歪在一边:“喏,剩下的都给你啦。”
她往危玄的方向抛来一个青玉瓶,“对了,你这趟去魔域,当心东边峡谷有埋伏。”
危玄眸光一凛,:“你怎么知道有埋伏?”
这瞬息间,他甚至想到这次叶凌被俘是不是人魔两族联手联手做的局设下的一个苦肉计?
他看向面前这个正朝着他龇牙笑的漂亮人族女子,不由冷笑。
如果是,那可真是下了大血本。
“昨夜梦里有个白胡子老头告诉我的,信不信由你~”叶栀见他一脸警惕,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紧绷的腹肌:“反正你要给我平安回来。”
肉还没吃到嘴里呢,千万别死!
危玄被她不安分的手指勾得额角青筋暴起,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腕。
看她这般没心没肺的模样,刚才的话里,难道是在担心自己?
想到这里,他胸口里那股翻滚的怒意突然消失了。
“……嗯。”危玄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应答间,他手中的药瓶被握紧了一些。
危玄刚走,叶栀就拎起被危玄的铠甲蹭得灰头土脸的小毛团,嫌弃地看了眼它身上沾满的泥土,又闻了闻自己宿醉后散发出的酒气:“走,带姐姐找地方洗澡去!”
小团子领着她来到一处清澈的小溪边,潺潺流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但叶栀看着这露天野浴的环境直皱眉。
“汪汪~”毛团子兴奋地叫着,一个劲儿用脑袋往水面方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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