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什么东西,闻言看向女人,情真意切地问:“咦,你怎么不笑了?”
温辞虽然没明白叶凛刚刚的举动,但他永远不允许叶凛有一句话掉在地上,立刻接道:“可能是因为笑容转移到我们脸上了。”
方圆从叶凛之前的话大概猜到些什么:“所以,她是因为这个东西的存在才投鼠忌器。难道……这是她的骨头做的?”
叶凛却捏着小骨雕,一边观察着女人的神色一边道:“或许?你说埃文是骗子,他骗你什么了?”
女人不语。
叶凛看着五官和女人极为相似的骨偶,还有骨雕背面那明显是人为雕刻出的古怪纹路,试探道:“这是你的本体?”
所以才会这么投鼠忌器,又或者埃文还有其他控制人的手段。
女人撇开了眼睛,咬牙道:“你还给我我就告诉你。”
叶凛不由失笑:“我看起来像是在和你商量吗?”
说着,她拿出从女人那里薅来的刀片,刀尖轻轻抵在人偶脖子上,一本正经道:“我是在威胁你。”
“住手!”
女人闭了闭眼,终于接受了现实:“你说得没错,他的确想要得到我永生的能力,但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他的妻子。
“埃文他很早就离开了镇子,跟着马戏团表演木偶戏。他的妻子也是一名马戏团成员,却在一次表演中发生了意外。
“埃文伤心欲绝,无法接受现实的他用妻子的头骨雕刻出了我。原本只是为了用来纪念,但机缘巧合之下,他得到了一个据说可以让亡者复生的办法。
“我是他的试验品,他最初找到的祭品是一位被遗忘的小丑,可我醒来之后,却和他妻子从外貌到性格都不一样,他有些崩溃。
“而此时,我却发现自己多一个古怪的能力。埃文说我是怪物,他想杀了我,却发现除非毁了骨雕,否则我不会死去。
“但埃文坚信,他能唤醒我,就一定能通过骨雕来复活妻子,所以他不敢毁掉骨雕,并离开了当初的马戏团,回到了镇子。
“他总觉得当初没能成功,是因为祭品的数量不够。所以十年前,他利用我演了一场戏,通过孩子们的性命来诱惑镇子上的人们帮他完成所谓的‘庆典’。
“既能收割足够的“祭品”,又可以安稳地待在镇子上,慢慢推行着他的计划。他试图利用骨雕作为桥梁,不断叠加祭品,直到如今,用整个小镇来换回自己的妻子。”
“而我虽然依靠假面获得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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