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的目的,便不难猜了。
和那个死去的小丑有亲缘关系,却又被埃文不当人似的隐瞒了身世养在身边,怎么看都是用来当成某种“预备”。
而发现这一点的西蒙,想办法阻止一切的发生自然也顺理成章。
听到叶凛的话,西蒙原本低垂的头猛地抬起。比起他身体表现出的弱势,他的眼神竟阴鸷得可怕!
“你知道些什么?!”
叶凛没说话,只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意识到自己的伪装似乎并没有起到该有的效果,西蒙脸上那副懦弱感消失了,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叶凛,似乎在权衡些什么。
而一旁的方圆见状开口道:“我们知道的比你想得要多得多。比如,你这么急着想要把我们都赶走,是因为你偷到了埃文的怀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对吧。”
西蒙脸色紧绷,目光下意识地扫向帐篷角落:“原来是你们拿走了,我还以为……”
他脸色几经变幻,终于颓然道:“放开我,我会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
方圆和温辞从善如流地松开了手,但还是谨慎地挡在了西蒙和帐篷口之间。
西蒙倒是没有想逃走的意思,他揉了揉手腕,直接坐在地上开始说自己的故事:“从小埃文就告诉我,我的父亲欠了他很多钱,所以把我卖给了他。他肯给我饭吃把我养大,已经是对我的恩赐。
“可是这些年里,我慢慢发现事实和他说的似乎不太一样。还有每年噩梦一样的庆典,我开始偷偷打听线索,直到我偷到了他从不离身的怀表。”
温辞打断了他的话:“等等,既然从不离身,你是怎么偷到的?而且,以他对你的态度,一旦发现怀表丢了,恐怕第一时间就会找你的麻烦吧?”
西蒙苦笑了一下:“因为虽然从不离身,但每年的庆典之前,他会把怀表放在另一个固定的地方,这才给了我可趁之机。”
叶凛闻言心中一动:“那间洋房?”
西蒙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惊讶,似乎没想到叶凛会这么轻易地猜到答案。
但他乖顺地点了点头:“那间洋房的主人叫霍尔,和埃文的关系十分奇怪。合作,却又互相防备。除了筹备庆典的这段时间,平时他们几乎没有交集。
“在偷到之前,我并不知道那是块怀表,因为埃文一直用一个黑色的盒子将它装起来。这些年,我也怀疑过我的身世,因为镇上的人对我的态度也十分奇怪。
“直到打开怀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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