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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浮出一层薄汗,曲正轻盈地落在地上,摆出拳架。
沉肩坠肘,松腰落胯。
虚领顶劲,似柔实刚。
默念着村中传承拳法的口诀,以特定的套路挥打。明明运动量看起来远不如刚刚的身法练习,但不消片刻,曲正便已经大汗淋漓。
十分钟左右结束一次动作,曲正一连打了十次,整个人如同从水中捞出来一样,静坐喘息起来。
休息半小时,再来十次!
对曲正来说,至少目前,练武的新鲜感还没过,再加上生存方面的危机,他一点都不觉得疲惫,练习量甚至比赵澈生前还大。
一上午就这样过去,中午去到两位老人的家,午饭果然是风干的山膏肉,味道很一般,但消耗不小的曲正依旧不客气地干了三大碗。
下午继续修行刀和弓术!
及至傍晚,拖刀负弓回村的曲正这才结束了今天的修行,准备吃完饭早点休息,明日好上山。
不过就在他走回村里时,却听到村子中心传来了一阵嘈杂声,甚至还有隐隐约约的……哭声?
“嗯?这是……”
赵澈记忆中有类似的情形,他连忙加快脚步,向那个方向走去。
当他来到村子中心时,这边已经围聚了五六十人,基本村中半数村民都来到这里了。
赵时和赵昭两位老人家也在。
他们看到曲正,却不似白天时那般慈祥地笑着,只是神色低落地朝曲正轻轻点头,让他过去。
来到他们身边,曲正也终于望到了被村民们环住的中心情况。
没猜错,有村民死亡了。
“是赵峻。”老头低声说。
曲正认出来了。
在封闭的赵村里,所有人都互相认识,只是交集多与少罢了。
赵峻的辈分是赵澈的叔叔,但两人的接触很多,因为赵峻也就比赵澈大了七岁,且同样是村子里为数不多的三足境武者。
他们偶尔会切磋,关系不错。
但现在这个年仅26岁的青年,就那样毫无声息地躺在空地上,不知道被什么凶兽给开膛破肚了。
在他身边跪坐的女人是他的妻子赵峨,比他小一岁,已经大哭过一场,脸上血水与泪水混杂,看不清表情,有几分麻木地啜泣着。
曲正望着他们,有些失神。
心跳得也略有几分加速。
老头瞄了他一眼,轻轻拉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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