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迫在眉睫了,背后那人如果还想拖时间,就得派人去锦官城或者夔门挑拨,也不知道能否奏效。不过,听说夔门最近都在下雨,水涨船高、风浪很急,不适合过兵,如果一直持续到秋汛,大江水都很急,那他们也还有几个月的功夫。”
这几个月间,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赵掌柜可不怀疑背地里那帮人的手腕,只看如今叙州的现状,便可知道他们的能耐不浅了,他不知道核心的那人究竟是谁,也不敢和这帮人作对,只知道这些人三教九流什么都有,唯有利益是非常一致的——都是从叙州现状取利的人家,不论是借着叙州的地利,制造假买货卖给川内各州县,赚取高额利润的张东家,还是貌似分家分产,但只伤了皮毛,族人照旧聚居,生意反而越做越大,各垄断了一部分买卖,原本的二等人家……
叙州城内梳理过一轮,原来最嚣张霸道的一帮人都已经死得差不多了,譬如祖上出高官的地主,或者是吃江湖饭的帮会首脑,这些人招摇过市,惹得天怒人怨,被叙州帮直接快刀斩乱麻,斩草除根。可难道叙州帮能把城里所有人都杀了吗?
既然不能,那就总有其余人家在出头,就说张东家好了,他在促进会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因为他家世代都有人在叙州的江帮里做事,而江帮中很多人都被吸收进了促进会。这些香火情分,也帮助张东家的铺子在叙州帮管事之后迅速做大,别看不起眼,但这些人,有商户,有力工头目,也有宗族地主的残余,抱在一起私底下的能量非常强!这些人再和那些二等地主抱成一团,几年间胆子就变得很大,赵掌柜虽然没有参与,但也隐约听说,叙州和万州打的那一场,背地里怕就少不了这些人的手笔……
就连现在买活军屡屡表彰的张玉珊主任,都和他们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赵掌柜也不敢不抱紧张东家的大腿,对他言听计从,因为他发自内心的认为,即便买活军入城了,哪怕把郝嬢嬢、郝将军派回来坐镇,叙州说话算数的也还是这帮人。他要维持生计,就不能得罪了张东家,再者为他们跑腿也始终不无好处,因此,他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双方的关系:扯到他头上的,尽心尽力地去办,更深的,不问不参与,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绝不多说一句话。
这会儿,把话一递,他就不多表态了,张东家也没有当场给出准话,很显然,他也不会是核心人员,那个首脑人物埋得可是极深的。赵掌柜心里想道,“听说我们叙州的江帮,原本也是白莲教的底子,这么看当真不假,一般的帮会哪有如此严密诡谲,神龙见首不见尾,张东家江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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