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过长时间,来日定会被上峰斥责,说不定还要丢了官职。
因此关了两三日,守卫们便将陈久放了出去。
却仍旧卡着不让陈久入城。
陈久当即气的火冒三丈。
关了几天吃不好睡不好,如今还不让他入城,他如何能不怒?
他立在城门口,骂骂咧咧道:“尔等混账!竟敢胆大包天阻拦朝廷命官!待我入城!必定秉明陛下!将你们这群尸位素餐、有眼无珠的东西全部丢尽诏狱!!!”
“……”
不知骂了多久,陈久声嘶力竭,守卫们却不为所动。
围观的百姓瞧着他这癫狂模样,纷纷议论。
“这人怕不是疯了吧?陛下可是天子,岂会管这等小事!当是他亲娘呢,没断奶的孩子似的,还要去告状!”
“谁说不是呢?瞧着像是得了失心疯,还说自己是个官,真是有辱斯文。”
“怕不是念书念傻了吧?前两年不也有个秀才在城门口喊着他才华可堪状元,只是时运不济么!”
“……”
陈久听着这些话,一张脸气的铁青,他恶狠狠的喘着粗气,冷冷的瞪着所有人,仿佛随时要气晕过去。
城门顶上,陈良立在上空,冷眼瞧着陈久像是疯子一般,嘶喊怒吼。
肖宝牛立在他的身侧,问道:“大人,可是要小的再给他点儿厉害瞧瞧?”
“不必了。”
陈良摆摆手,眼中划过一抹嘲弄。
他还以为,这二哥能有多大的排面呢,自诩为侯府公子,这都勾搭上尚书府了,还能这般窝囊。
一个城门就将他折腾的没有章法了,还想着进京告御状。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随我去会会我这个,好二哥。”
陈良讥笑一声,带着肖宝牛走下了城墙。
“二哥怎么这般生气啊,堂堂侯府嫡子,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陈良穿着一身绯色飞鱼服,腰间挎着大刀,突然出现在了陈久面前。
此时的陈良,威风凛凛,面如冠玉,仪态笔挺,活脱脱一个京城贵公子,英雄好儿郎。
和陈久比起来,仿佛他才是正经教养的侯府嫡子。
陈久看到陈良的那一刹那,眼中闪过嫉恨与疯狂。
他忙冲上去,一把抓住陈良的衣领,骂道:“你这下贱的庶子!是不是你害得我!”
陈良皱了皱眉头,手上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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