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快步走出包厢，隔绝开那些探究和幸灾乐祸的目光，努力平复着几乎要爆炸的情绪。
总算能喘口气了，她闭上眼睛，用力地吸气呼气，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要忍耐，要忍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靠着冰凉的墙壁，压低了声音，对着空气狠狠地骂道。
“陆桓宇那个蠢货！除了会花钱还会干什么？”
“整天就知道跟在我屁股后面，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烦死了！”
“要不是看他陆家还有点用处，能帮衬一下家里，我早把他踹开了！”
“废物一个！”
她兀自发泄着，完全没注意到左边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个她刚刚还在痛骂的人。
陆桓宇站在她身后不远处，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的背影。
世界好像瞬间安静了，只剩下沈之语那冰冷嫌恶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他脸色一点点褪去血色，变得惨白。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紧得让他喘不过气。
那声音也敲碎了他心里某个重要的东西。
废物？
原来在她心里，他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他一直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珍宝，原来视他如敝屣。
巨大的荒谬感和屈辱感瞬间将他淹没。
原本他还想着沈之语被那些女人叫出来，会受欺负，眼巴巴地过来保护她。
可是她呢？
陆桓宇难以置信地望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眼神里是全然的痛苦和崩塌。
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
双拳死死攥紧，指甲抠进掌心留下深深的印痕，可他感觉不到疼。
有什么东西比这更疼呢？
尊严被她轻飘飘一句话踩得粉碎。
他想冲过去，抓住她的肩膀，问问她，为什么要这样说，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最终他只是扯了扯嘴角，狼狈地默默地转身走了。
城市的霓虹在他眼中模糊成一片光怪陆离。
他一头扎进了一家喧闹的酒吧。
震耳欲聋的音乐，昏暗闪烁的灯光，空气里混杂着酒精和香水味。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着烈酒。
辛辣的液体烧灼着喉咙和胃，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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