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圆筒印子,“这法子还是得要鹿脂,不过现在算是保住命了,当下就是忌辛辣荤腥,记住了,大蒜也算辛辣荤腥。”
听到这般嘱托,张光嘭地一声跪倒在地,四十出头的汉子只顾着砰砰磕头。
“徐小哥儿,俺谢谢您,谢谢您嘞,以后给您立生祠,您就是俺们张家的恩人,以后您说东俺绝不朝西,您说哪儿就朝哪儿。”
“别这样别这样,这还是多亏了李老儿先前调理的好,不然我这土方子也不管用。”
徐长风将他扶起来,拍着他的手背,朝着李老大夫看过去,后者原本怒气满面,听的这话,也不计较刚才在院子里头自己的清誉被造谣了,乐呵地直点头。
这小子会说话就多说点,老夫爱听。
李氏夫妇在一旁立着,听到徐长风说的保住命来,当下都松了口气。
李氏更是抢先上前一步,求告道,“那个,徐小哥儿,您看还需要紫竹筒子么?俺们爹在地下不争气,也不知道多长两根出来,现在坟头上还有十来根,您看要么?要的话,我现在就给您砍来。”
“呃……用不着,用不着。”
徐长风说到这里,看着李氏的脸上还有些揣揣不安,宽慰道,“不过两根不够用,三根又多了,要不然您砍一根细点的吧?”
“啊?好,好,好,俺现在就去,俺现在就去。”
李氏听了这话,彻底放下心来,也不避讳什么,大咧咧地抽出身前张光腰间别着的大刀,就气势汹汹地朝门外跑去。
看着自己浑家这么懂事理,李老三摸着后脑勺就脱起衣服来。
“大伙儿刚刚俺浑家说错了话,你们要揍就揍俺吧,俺都受着,就是别往脸上揍,到时候在村里头抬不起头来,不过身上结实,抗揍,嘿嘿。”
“屁的耐揍,小时候你哪次不是被村长揍得满地打滚?还耐揍,赶紧穿衣服,一会儿冻坏了可别找俺。”
张光知道孩子有了好转,一下子心情也放松些了,干脆一脚就朝着李老三的屁股上搂了过去。
李老三摔了个踉跄,从地上爬起来,满心欢喜地穿起袄子,嘴上仍旧不饶人,“你算什么?也就俺爹欢喜你,家里头好不容易吃点面糊糊都要隔着条河送过来,不然你能长这么壮实?”
“哼哼,怎的?俺干爹就是看俺顺眼,你不服气?”
“哎呀,你个臭不要脸的,那是俺亲爹!”
“……”
张光听到童年事,心里头不知怎么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