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恢复了安静,萧景行却久久无法平静。
他站起身在窗边踱了几步,眉宇间的郁结越发深重。
“我要去见祖母。”他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件事能给他答案的,或许只有那位深居简出的老太君了。
宁安居内檀香袅袅,老太君闭目盘着手中的佛珠,听闻萧景行求见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目光中透着一丝了然。
“景行来了,坐吧。”老太君的声音平静无波。
萧景行在她对面的锦墩上坐下,沈青慈则安静地立在他身后。
“祖母,”萧景行开门见山,声音因竭力克制而显得有些沙哑,“孙儿今日前来,是想问一问……关于孙儿生母的事情。”
老太君捻动佛珠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
她沉默了片刻,幽幽叹了口气:“这件事,瞒了你这么多年,也该让你知道了。”
萧景行心头一紧,屏住了呼吸。
“你的生母,确实不是吕氏。”老太君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她是萧世昌年轻时……在外面认识的一个女子。名叫岳凝霜。”
尽管心中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祖母证实,萧景行仍感到一阵晕眩。
他紧紧抿着唇,等待着下文。
“岳氏出身青楼,虽然后来脱了贱籍,但在侯府这样的门第看来,终究是上不得台面。”老太君的语气带着一丝惋惜,又有一丝无奈,“她有了你之后,萧世昌本想将她安置在外面。但你毕竟是侯府的血脉,总不能流落在外。”
“于是,你一出生便被抱回了侯府,记在了吕氏名下由她抚养。”
“这件事整个侯府,除了我、你父亲,便只有吕氏知晓。”
萧景行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他艰难地开口:“那……我的母亲,岳凝霜,她后来呢?”
老太君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怜悯:“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如何能在侯府的倾轧中存活?你被抱进府后不久,她……便不在了。”
“不在了?”萧景行追问,“是怎么不在的?”
老太君沉默了,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良久,她才缓缓道:“侯府后宅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你母亲……是被吕氏使了手段,悄无声息地‘病逝’了。”
“病逝”两个字,老太君说得极轻,却像两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萧景行的心里。
原来他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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