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削尖了脑袋想嫁进去呢!”
“身子弱了些?”沈青慈抓住了关键,声音陡然转冷,“是缠绵病榻,汤药不断,太医断言活不过双十的靖远侯世子?”
刘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闪烁,支吾道:“大小姐,话不能这么说……侯府家大业大,什么灵丹妙药寻不来?世子爷定会好起来的……”
“是吗?”沈青慈的目光转向沈知通,带着一股近乎锐利的审视,“父亲,靖远侯府要求娶的,当真是尚书府的嫡女?”
沈知通脸色一沉,避开了她的视线,声音强硬:“自然是你!你是尚书府的嫡长女,身份贵重,与侯府结亲,门当户对!”
“可我记得父亲还有一位视若珍宝的嫡女,妹妹沈妙柔她才是京中人人称赞的尚书府明珠。”
沈青慈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大小姐!”刘氏脸色大变,声音尖锐起来,试图掩盖什么。
“你胡说什么!侯府点名要娶的是你!和二小姐有什么关系!”
“点名要娶我?”沈青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她伸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衫,又指了指这四处漏风的破败院落,“靖远侯府的人,眼盲心瞎到如此地步,会放着京中娇养的明珠不要,偏要娶一个被遗弃在庄子上,形同庶女的我?”
“沈青慈!”沈知通终于被脸色铁青,怒喝道,“你放肆!侯府看中的就是你!休要再胡言乱语,质疑长辈的决定!”
“长辈的决定?”沈青慈冷笑一声,直视沈知通的眼睛,毫不退让,“父亲口口声声说是为我好,为我着想,可将我送到这庄子上十年不闻不问的是父亲,如今突然要接我回去,迫不及待将我推入火坑的也是父亲!这就是父亲的‘为我好’?”
“沈青慈!”沈知通见硬的不行,语气反而更加阴沉。
“你当真以为,我今日是来与你商量的?告诉你也无妨,靖远侯府的婚事,乃是陛下金口玉言!圣旨已下,不容更改!”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明黄色的卷轴,展开一角,露出上面刺目的龙纹。
“这是圣旨,你自己看清楚!抗旨便是死罪!不仅是你,整个尚书府都要因你而陪葬!”
圣旨二字重重砸在沈青慈心上,如同冰冷的枷锁,让她动弹不得。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冰冷的门框硌得她背脊生疼,却远不及此刻心底蔓延的寒意。
脸色苍白如纸,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灭顶的、无处可逃的绝望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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