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传出去，圈里人该怎么看他们这一派？
“季董？季董？”
秦云轻轻一声，把他从暴躁的思绪里拉回来。
季博达咬牙，勉强笑笑：“后天公司事挺多，怕是走不开……秦少的心意，我收到了。”
这话说得礼貌，实则就是不想去。
高大力一听，心里直发虚，脸皮都替秦云烧得慌。
但下一秒。
“没事没事！”秦云笑眯眯地，“礼到就行。”
“？？？”
季博达脸皮抽了下，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话……什么意思？是在明着收礼了？
他脸色一沉，刚要发作。
“哎哎哎我说错了！”秦云一拍脑门，赶紧补救，“我是说，我的礼数到位了，您随意，随意。”
“随意”？
季家人都笑得一个比一个丑。
都亲自上门送请柬了，让他们随意？真要一毛不拔，明天还能混圈子？
季博达咬着后槽牙，笑得比哭还难看：“那就后天……让人备礼送上，祝云少乔迁大吉。”
“哎呀，不用……真的不用……”
“云少不必推辞，心意我收到了。”
“那我们先走？”
“我亲自送送，恭送云少！”
季博达嘴上恭送，心里早骂娘骂到十八代祖宗去了。
一张请柬，烫手得像炸弹。
而秦云？
乐疯了。
三哥都撕破脸了，你舅舅还得送礼，那其他人呢？还能不乖乖掏钱？
稳赚！
反正，成本出自集团财务，他只收份子钱，笑呵呵数钞票，连酒都不用真喝一杯！
下一家！
这波打蛇随棍上，他带着高大力直奔张家。
进门一句废话没有：“张老，我刚从季董家出来，他说，礼到人不到，您看？”
“我也忙，您懂的。”张老连点头，“同理，同理。”
“哎……行吧。”
秦云嘴上遗憾，心里乐开了花。
又一个！
接下来，他马不停蹄，一家接一家，走马灯似地扫过去。
结果？清一色“人不到，礼到”。
高大力都快尴尬到原地裂开了，秦云却越走越开心。
回到家，夜已深。
饭没吃，秦云先去了趟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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